这个男人，把一生中最深情的话留给了三个女人：原配妻子，他叫了一辈子"大姐"；患难情人，他让她做了36年秘书没给名分；还有一个，他说是"最爱"，却连名字都没对外说全。他就是民国"少帅"张学良，风流了一辈子，辜负了一辈子。但最让人唏嘘的，是那个他以为自己不爱的女人。 1915年，张学良他爹张作霖替他订了一门亲事。女方叫于凤至，奉天女子师范高材生，知书达礼、端庄大气。张作霖相中她，不全因为她出色，还因为她父亲于文斗曾在战乱中冒死替张作霖搬来救兵，救了他的命。这门亲事，说白了是张作霖还人情债，张学良没得选。 两人成婚后，张学良一口一个"大姐"地叫于凤至。不是撒娇，是真没把她当妻子看。于凤至比他大三岁，处处替他打理家里家外，张作霖皇姑屯被炸死那年，正是于凤至临危不乱，秘不发丧，帮张学良顺利接掌东北军权。张学良后来承认："于凤至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夫人。"但那时候，他已经移情别恋了。 1927年，张学良在天津一个舞会上遇见了赵一荻。这姑娘十六岁，家里排行老四，人称"赵四小姐"。她的父亲赵庆华是北洋政府交通次长，家世显赫，她本人还上过《北洋画报》封面——放今天妥妥的顶流。张学良当场就挪不动脚了。 问题是，他已经有老婆了。 赵四不管这些，她认定了这个男人，私自出走跟着去了东北。她父亲赵庆华气得在《大公报》上登报声明，当众与她断绝父女关系，随后辞官归隐，再不问世事。这一别，父女此生再未相见。 于凤至知道了这件事，没大闹，没撕破脸。她只给了赵四一个"私人秘书"的名头，让她住在帅府东侧的小楼里，自己出钱盖的。两人以姐妹相称，相处竟还算和睦。赵四跪求于凤至，发誓终生不要名分。 就这样，一个是正房，一个是秘书，三个人凑成了一个奇异的家。 1936年，"西安事变"爆发。张学良兵谏蒋介石，事后亲自送蒋回南京，从此被软禁，一关就是半个世纪。 两个女人开始轮流守着他。先是于凤至，从南京到溪口、到贵州、到重庆，跟着一路颠沛，把自己熬出了乳腺癌。1940年，她不得不飞赴美国治病，把照顾张学良的担子交给了赵四。 赵四接手时，儿子还小。她把孩子托付给朋友，自己千里迢迢赶到贵州。从那天起，她再没离开过。贵州大山里、台湾深山中，两个人相依为命，一关就是几十年。后来赵四自己说了一句话，听完让人心里发酸："如果不是西安事变，我们早完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也受不了。" 1964年，身在美国的于凤至接到了一封离婚协议书。她知道是赵四那边运作的，但她还是签了。签完之后，她在洛杉矶买了一块墓地，墓碑上刻着"张于凤至"，旁边留着一个空穴，等张学良。 她等了二十六年。 1990年，于凤至在洛杉矶离世。那个空穴，张学良没来。 1991年，张学良终于重获自由，第一件事是赶去美国探望子女。有人带他去看了于凤至的墓。他站在那块写着"张于凤至"的墓碑前，看着旁边空着的位置，泪流满面，久久没有说话。那个他叫了一辈子"大姐"、从没真正爱过的女人，替他守着一个他永远不会来的位置，守到死。 2000年，赵四小姐先他离世。张学良坐在轮椅上，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发。2001年，张学良在夏威夷去世，遵照遗嘱，与赵四合葬于神殿之谷。 于凤至那个空穴，永远空着。 这个故事里没有坏人，却到处是代价。张学良晚年说过一句话，应该是他能给出的最诚实的交代了："于凤至是最好的夫人，赵一荻是最患难的妻子。"最好，和最爱，从来不是同一件事。而于凤至用一生明白了这个道理，代价是那个永远空着的墓穴。 情爱这件事，从不公平；但时间，终究是最诚实的裁判。 【主要信源】 《于凤至传》相关史料，综合腾讯新闻历史频道，2021年4月 《赵四小姐：年轻追随张学良 无怨无悔共白发》，人民网·《环球时报》，2009年5月 《烽火玫瑰：赵四小姐的百年传奇》，澎湃新闻，私家历史栏目 《赵四小姐：传奇有多动人，真相就有多惨淡》，澎湃新闻湃客，2020年 赵一荻词条，维基百科，综合《大公报》原始报道及相关学术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