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秦娥在练功房被廖耀辉按住,是伙房老宋头救了她。 但老宋头救完人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安慰,是:娃,这委屈咱得咽下去,嚷出去你这辈子就不是个“全乎娃”了。 老宋头不是冷漠,他是太懂这世道怎么吃人了。剧团是什么地方?是个放大镜,能把芝麻大的事儿传成西瓜,更别说这种见不得光的事。你嚷出去,廖耀辉被抓走蹲大狱,活该。可然后呢?你一个十四岁的烧火丫头,铺天盖地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没人关心你干不干净,他们只关心“这瓜保不保熟”。在那个连“处女膜”三个字都羞于启齿的年头,“全乎娃”三个字,就是悬在每一个农村女孩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老宋头的话糙,理却残忍得令人窒息。他不是在教忆秦娥认命,是在教她如何在那个吃人的环境里活下去。你看后来胡三元出狱,听说这事后火冒三丈,冲上去把廖耀辉打了个半死。舅舅觉得自己给外甥女出气了,真爷们儿!结果呢?本来压下去的盖子被彻底掀开,流言蜚语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来。胡三元不懂,在这个圈子里,拳头能打疼坏人,却打不散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 细想想,廖耀辉和宋光祖在厨房里争了一辈子权,廖耀辉一直想挤走宋光祖当大厨。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廖耀辉肯定完蛋,厨房一把手就稳稳落在老宋头手里了。当然,我们不能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一个救人的人,但这份“善意”里,到底掺杂了多少“私利”?老宋头那句话,保了忆秦娥一时的“名节”,却也让廖耀辉这只恶狼继续逍遥法外。这种“和稀泥”式的保护,真的是保护吗?还是另一种形式的二次伤害? 省团的米兰,业务能力过硬,想堂堂正正唱主角。可黄正经那双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她。为了不被玷污,米兰写了匿名信给黄正经老婆,以为能吓住他。结果呢?彻底激怒了这头野兽,被逼得在团里待不下去,最后只能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华侨远走美国。你看,不管是烧火丫头还是当红台柱,在权力和欲望面前,都像是案板上的鱼肉。要么像易青娥一样“咽下去”,要么像米兰一样“逃出去”。 楚嘉禾,跟忆秦娥一起从县剧团出来的。她业务不行,嫉妒心却是一流。她是怎么对付忆秦娥的?造黄谣。她把当年廖耀辉那档子事翻出来添油加醋,说忆秦娥为了几块冰糖就主动爬上人家的床。这话有多毒?它把受害者变成了荡妇,让忆秦娥连喊冤都找不到地方。你看廖耀辉只是欺负了忆秦娥的身体,楚嘉禾却要诛她的心,毁她的人。更让人齿冷的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忆秦娥竟然去医院开“处女证明”。 后来忆秦娥红了,成了“秦腔皇后”,甚至去中南海、百老汇演出。可那些谣言放过她了吗?没有。它们像蛆虫一样叮在她的影子上。造谣的成本太低,辟谣的成本太高。明明她是差点被糟蹋的受害者,传到最后变成了她勾引伙夫;明明四位老艺人是真心教她本事,被说成是她为了上位投怀送抱。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荒诞:你要证明你妈是你妈很难,但别人想让你社死,只需要动动嘴皮子。 赌赢了,像忆秦娥这样,靠着一股狠劲练成角儿,用耀眼的舞台光芒把那些肮脏的过往暂时遮住。赌输了,就是下一个米兰,远走他乡,再也不敢听那一声秦腔。可就算赌赢了又怎样?忆秦娥后来为了堵住流言,硬是嫁给了自己不爱的刘红兵。这段婚姻没有爱情,只有交易和利用,最后还是一地鸡毛。她用自己的婚姻为那个晚上的“清白”买了单,可这单,她买得起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