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恋专家说:“过去,即使再贫穷的男人结婚成了家,日子也能慢慢富起来,而现在呢,哪怕有点家底的男人结个婚,也极有可能会把日子过穷。换句话说,一个男人破产最快的方法,就是结婚。” 香港有个男人,叫钟镇涛。 温拿乐队主唱,巅峰期比刘德华还红。上世纪八十年代,他是香港影坛歌坛双栖巨星,演唱会开一场爆一场,电影片约排满档期。豪宅住着,豪车开着,银行户头数字往上翻。圈内人都喊他一声“B哥”,风光无限。 直到他遇到了章小蕙。 1987年,钟镇涛在加拿大开演唱会,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女孩。章小蕙,香港富商千金,从小逛连卡佛、穿名牌、读贵族学校,亦舒亲口夸她是“香港最欣赏的女子”。钟镇涛一见,魂都没了。 俩人认识不到一个月,决定结婚。章小蕙父亲强烈反对,放话说“这男的不是好东西”。她不听。钟镇涛也不听。 婚礼花了300万港币。八十年代的三百万。章小蕙穿着戴安娜王妃同款婚纱站在酒店门口,全香港的报纸都在说:世纪婚礼,神仙眷侣。 钟镇涛当着所有记者放了一句豪言:“老婆本来就是娶来疼的。” 这句话,后来成了全香港男人最心酸的段子。 婚后,章小蕙开始了真正的“烧钱模式”。 同款香奈儿套装,一个颜色买一件,所有颜色买齐。鞋子超过三千双,可以跟总统夫人拼数量。墙纸看不顺眼,当天贴上当天撕掉换新的。地毯用了一天,不喜欢,扔了重铺。每个月刷卡三四十万,光是糖果费和杂志费,各一万港币打底。 钟镇涛一开始还扛得住。他红,能赚。他甚至在朋友面前嘴硬:男人赚钱就是给老婆花的。 可他不知道,真正要命的在后面。 1996年,章小蕙撺掇钟镇涛投资楼市。她把枕头风吹到了极致——买豪宅,赚大钱,以后什么都不用愁。钟镇涛信了。夫妻俩抵押了五处房产,借贷1.54亿港元,一把全砸进香港楼市。 结果第二年,亚洲金融风暴来了。 楼市一夜之间断崖式崩盘。四栋豪宅全部变成负资产。欠款利滚利,最终滚到了2.5亿港元。 钟镇涛站在空荡荡的豪宅里,外面是债主派来的收数公司。门口的墙上喷着红漆大字,电话从早响到晚。 他从山顶跌到谷底,只用了一夜。 更戏剧的在后头。 就在钟镇涛焦头烂额到处求人的时候,港媒拍到了章小蕙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照片。 陈曜旻,香港制衣富商,比章小蕙大23岁,有老婆。照片登出来那天,钟镇涛被朋友打电话叫去看娱乐版。 他后来在自传《麦当劳道》里写,那天他看到的是什么——“从倒后镜看到的画面,可算震撼得地动山摇,我竟然看到章小蕙和陈先生手拖手步出家中大门。” 他还写过一句话,至今在网上流传:“每一个晚上,我都仿佛与敌同眠。” 1999年,两人正式离婚。一双儿女归钟镇涛抚养。 钟镇涛后来回忆这段婚姻,说了句心里话:“我错在觉得结婚是一辈子的,对方可能觉得结婚是一个热情,先结了再说。”还有一次接受采访,他更直白:“经过那件事,随时提醒自己,你不要那么笨!” 2002年,钟镇涛正式向香港高等法院申请破产。 那年他49岁。从一个全亚洲人认识的大明星,变成了一个不能坐出租车、不能去餐厅吃饭、不能自己花钱买东西的“破产人士”。法院严格管控他的日常开销,所有收入都要上缴还债。 他抱着儿子蹲在麦当劳道破旧的出租房门口,被狗仔队拍下来。照片登遍了香港杂志,标题只有四个字:B哥落魄。 但钟镇涛没死。 破产期间,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生活里。范姜,台湾桃园望族出身的富家女,做过他的助理。钟镇涛曾对她说:“你走吧,跟我在一起没有未来。”她不说话,流着泪,跟着他背后一步一步走。 她搬进麦当劳道的旧房子。花盆里自己种菜,早上起来打豆浆省早餐钱。有人上门讨债,她悄悄拿自己的私房钱去打发,不让钟镇涛知道。 她还开了一家明星二手衣店,把以前的名牌衣服首饰一件一件卖出去。四年时间,以平均每年2500万的利润帮钟镇涛还清了一亿多元的债务。 四年后,钟镇涛解除破产令。 2014年,61岁的钟镇涛在巴厘岛迎娶了拍拖17年的范姜。婚礼结束那天,他说:“我终于买得起一只大钻戒给她了。” 如今钟镇涛已经七十多岁了,事业重回正轨,一家人住在香港,日子安安静静。 再回头看当年那个在丽晶酒店穿着婚纱的章小蕙。有意思的是,她后来也把另一个男人陈曜旻拖破产了。两个亿万富豪,全部因为她的消费习惯和炒楼提案背上巨债。一个负债2.5亿,一个远走他乡。钟镇涛那句“老婆是娶来疼的”,现在听来,每个字都在滴血。 不过话说回来,钟镇涛最大的幸运不是还清了2.5亿,是遇到了对的人。范姜用十七年时间证明了一件事:婚姻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娶错人。 娶对人,负债2.5亿也能一起扛过来。娶错人,身家过亿也一夜返贫。男人破产最快的方法,有时候真的是——结婚。不是婚姻毁了人,是选错人,把人毁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