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丘有范仲淹读书的地方,人却很少知道他真在商丘干了啥,那忧乐精神到底算谁的? 这

吉米传记 2026-05-15 23:15:39

商丘有范仲淹读书的地方,人却很少知道他真在商丘干了啥,那忧乐精神到底算谁的? 这几天在南湖边散步,看见几个初中生举着手机拍应天书院新挂的牌子,上面写“范仲淹青年成长地”。我站旁边听了一会儿,他们聊的全是“他写《岳阳楼记》多牛”,没一个提他在商丘教过书、开过仓放粮、带着学生去归德府衙门口听讼的事。 查了下《商丘日报》5月13号那篇报道,说今年全国书院峰会要在归德古城开,可翻遍议程,没一个分论坛讲范仲淹怎么在宋州(就是商丘)把“忧”从自己肚子饿,变成管老百姓喝上水、孩子读上书。 以前去过几次应天书院,进去就是几间仿古房子,墙上贴着《岳阳楼记》全文和他画像。但没人告诉你,他当年在书院西厢房改过三次教学法,要求学生每月写一份“民情手记”,还跟戚同文的孙子一起订过学田分配规矩——这些事儿,连讲解员都不提。 上周陪我妈去八关斋,她指着墙根一块明代残碑问我:“这上面刻的‘忧’字,跟范仲淹有关系不?”我当场愣住。查了文旅局官网最新更新的导览图,八关斋、归德府文庙、应天书院三个点之间连条步行路线都没标全,更别说解释它们怎么串成一条“士人养成线”。 5月20号,市里发了个“华商节筹备进展”,通稿里反复说“三商之源”,可翻遍全文,“商人王亥”“商品计量”“商德子罕”都提了,唯独没提范仲淹在《四民诗·商》里写的那句:“尝闻商者云,转货赖其身。苟利国家事,何须算己贫。”——这话就刻在归德府学旧址后墙缝里,灰都快盖没了。 我在一中门口小卖部买冰棍时,听见两个高三生抱怨历史题:“又考范仲淹,光背‘先忧后乐’有啥用?他到底在商丘干过啥?”老板笑着接话:“我在这儿卖三十年雪糕,头回听说范仲淹还在咱这儿教过书。” 上个月南湖清淤,挖出半截石碑,字迹模糊,但“南京书院”“戚同文”“范仲淹讲《孟子》于东斋”几个字还能辨。文物所的人来拍照,说要拿回去修复,但没说修好放哪儿。 昨天路过东门,看见工人在装新路牌,底下小字写着“先忧门(拟)”。围栏上贴着张A4纸,手写的:“名字定了,门没改,议事角下周开始搭棚子。” 我拍了照发朋友圈,底下有人回:“忧啥?我房贷还没还完。”我没回。 南湖堤上那棵老槐树,树洞里被 kids 刻了两个字:忧乐。 树皮长了一半,字还没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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