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12岁的莫言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看到一名男教师正往女教师郑红英的裤腰里

孔甲丙今说史 2026-05-15 21:15:38

1967年,12岁的莫言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看到一名男教师正往女教师郑红英的裤腰里塞花生,郑红英“咯咯”地笑个不停。但莫言怎么都没想到,一个窥探,竟断送掉自己升中学的机会。而且,这一辍学就是17年! 莫言1955年出生在山东高密农村,本名管谟业,家境清苦,兄弟姐妹多,日子靠土地支撑。那时候农村家庭供孩子读书不容易,一本旧课本、一盏昏灯、一段上学路,都不是今天孩子能轻易想象的东西。读书对他家来说,不只是识字,更是换命。 小学时期的莫言成绩并不差,他早年喜欢听故事、爱看书,语言感觉来得很早。一个孩子能不能继续往上读,本该看学习、本该看能力,可在那个乡村环境里,校门并不是完全靠成绩打开,里面夹着人情、出身、脸面和老师的态度。 1968年前后,莫言升学受阻,离开学校去劳动,这个节点很关键。一个13岁上下的少年,从教室被推到田野,牵牛、割草、干活,身体提前进入成年人的苦日子,心里却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大错,为什么书不能读了? 这类遭遇放在今天看,当然让人窝火。孩子有错,最多也该教育;成年人失德,不能拿孩子的前途当挡箭牌。更别说乡村学校掌握的那点权力,一旦缺少约束,就可能变成某个人的小算盘。这不是小事,这是对普通家庭希望的伤害。 莫言后来没有沿着正规升学路线走,他先在乡下劳动,1973年前后进县棉花厂,1976年参军。工厂和军营给了他另一种课堂:机器声、口令声、值班室里的灯光、图书室里的书架,都慢慢把那个离校少年重新拉回文字世界。 《红高粱》里那股子烈性,不是书斋里憋出来的;《生死疲劳》那种乡土气息,也不是旅游采风能凑出来的。莫言写高密,写的是一片土地上人的命、人的欲望、人的挣扎。他没把农村写成风景画,而是写成有泥、有汗、有疼痛的生活现场。 到了2012年,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很多人才想起,当年那个放牛少年并没有被彻底打倒。可我们不能因为他后来成名,就倒过来替当年的不公开脱。一个人成了作家,是他的本事;一个孩子失去读书机会,仍然是那个时代乡村教育里的沉重一笔。 从中国视角看,莫言的经历不是用来贩卖苦情的,而是提醒我们:文化自信不是空喊出来的,它来自一代代普通人把自己的生活讲清楚、写扎实。高密的泥土可以走向世界,前提是我们不轻看乡土,也不轻看任何一个孩子的读书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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