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原,美术馆里飘着轻烟,铁器与木石像在呼吸,墙上巨幅写着七峰山与九龙壁,观众抬头愣住,书法还能这样玩。台上,年逾耳顺的魏立刚言简意赅,仅称:“回到太原,是向傅山老祖交作业。”话音甫落,场内一片静谧,唯有脚步声清晰可闻,余音似在空气中悄然回荡。 5月14日,“书一切象:魏立刚并州翰墨场·太原巡展”这一文化盛宴隆重启幕。它凭借独特魅力成功聚焦众人目光,就此开启了一段精彩绝伦的艺术之旅。现场仪式庄重典雅,浓厚的仪式感扑面而来,为观者营造出沉浸式的艺术体验。 背景海报取材于北齐壁画,其上裂纹似旱地龟裂,线条刚劲硬朗,仿若某种古老脉络于时光中被悄然唤醒,带着岁月沉淀的神秘韵味。 为什么是傅山。明末清初的傅山,1607年生,1684年卒,通医通史通书法,曾提出“四宁四毋”,他提倡碑学,沉气节,这位山西前辈成了很多后学的精神坐标。400年后,同一片黄土地上走出的魏立刚,把自己几十年的探索带回故土,把“交作业”摆在开场。 问题在于,他交的不是传统意义的帖学,而是一整套“书一切象”的方法。联合策展人魏红箫把这条线缝进展厅动线里。 这位艺术家于1964年诞于山西大同。其呱呱坠地之际,便与这座历史名城结下不解之缘,未来的艺术之路似已悄然铺陈。他的艺术之路或许就从这片土地开始萌芽,带着大同的独特韵味,踏上艺术征程。 1985年,他(她)于天津南开大学圆满完成学业,顺利毕业。从此,带着在学府所获学识与智慧,踏上新的征程。求学之际,我有幸投身于李鹤年、王学仲、孙伯翔诸位先生门下,聆听教诲,于知识的殿堂中不断汲取养分,开启了一段意义非凡的学习之旅。 于诸位先生悉心教导下,于古文字与金石碑学领域奠定了坚实基础。此后于太原师范学校执教,潜心钻研傅山书法,从前贤传统中汲取灵感,凝练出前卫意趣。早在20世纪80年代,便跻身现代书法新潮前沿。 上世纪九十年代伊始,他怀揣着一腔热忱,毅然决然地奔赴圆明园画家村,似一颗无畏的流星,划破时代的寂静,投身于艺术梦想的天地。那股北漂之风,似无形巨手,将他推往未知却充满可能的新境域。 那会儿出现了“魏氏魔块”,一个由块面与结构编织出的系统,接着就发展出“字象”“书象”,媒介开始跨界,书法、篆刻、绘画、装置、影像混在一起。有人问,这还是书法吗。 此次展览的主线命名为“并州发生”,简洁而独特的名称,似已勾勒出展览中即将呈现的别样故事,引人期待其中蕴含的精彩。意思很直白,核心发生在太原,发生在他任教、研究、创作的那些年。展陈分成四个章节,像一条阶梯,往上走,线越拉越紧。 第一个部分叫“上承正脉·前卫转型”,时间指向1980年代的中后期,书法与篆刻在传统与新潮之间来回试探,拳拳到肉。接着是“字画一体·魏氏魔块”,块面的结构实验成型,字不再只是字,图像也不再是图像,两者互相吞吐。 再向前行,映入眼帘的是“铁犁翻壤·万物主义”。那景象似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人们去探寻其中蕴含的深意。这里的野心更大,意在笔先,不再只面向山川草木。 集成电路的精密、工业景观的宏阔、国际事件的跌宕、异国风物的绮丽,皆纳入书写范畴,为文字添一抹多元风采。你会疑问,书写能写机器与新闻吗,魏立刚的回答是,能。 那一刻,空间像被再度书写了一遍,脚下不是地砖,而像某个远古的大厅。 有人会反问,这种把废金属拼装起来的装置,凭什么叫书法。问题不在形制,而在书写的逻辑是否还在,线是否还在,起讫是否通过手的控制、心的判断、笔的速度去完成。魏立刚给出的现场,是把“书”的动作从纸面推进到空间与时间。 回到“交作业”,他说这话不是客套。不是衣锦还乡,不是凯旋门,而是把试验作业摊开,让本地文脉来照一照。山西的碑学传统、太原的书脉气质,像一面镜子,也像一个老先生在看你的手腕有没有松。 展览里有上百件作品,类型扫描了他这三十多年的路径。你会看到早年的锋利,看到魔块时期的结构,看到万物主义时期的扩容,最后再回到那个始终没变的东西,线质。 为什么把展览命名为“并州翰墨场”。场不是墙上挂着几件字画那么简单,是一种生成中的状态,是书与象不断相互转化的场域。字像画,画又回到字,线在其中穿梭,像导线,也像水纹。 不少观众看完会有两层感受。一层是熟悉,傅山的影子、晋地碑学的闷劲儿都能认出来。另一层是陌生,铁件、烟雾、工业的纹理,似乎远离了传统书法的清雅。这两层恰好构成了拉扯,传统与现代在这里拧在一起。 有人认同“书一切象”的打开方式,也有人顾虑边界会不会被冲掉,讨论持续到傍晚。 你在展厅里停留久一点,会发现节奏被线牵着走。抬头是裂纹,低头是铁件,耳边是开幕那句回太原交作业,走到尽头,烟霭里那行字还在发光。 信息来源:2026-05-15 08:31·澎湃新闻---“书一切象”翰墨场:一个向傅山“交作业”的展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