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1936年,他冒死放走61名共产党人!14年后,开国元勋们四处寻人,只为报答代号“OX”的恩公。谁知找到时,恩人竟戴着手铐脚镣,在死牢里奄奄一息!这究竟是谁的悲剧? 主要信源:百度百科《牛保正原北京市公安局草岚子公安预审处办事员》 1936年3月15日,北平草岚子监狱的三号监区铁门被缓缓推开。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走在队伍最后,接过看守递来的馒头时,他低声问了一句:“为什么?” 递馒头的看守叫牛宝正,是个五十来岁的山东汉子,口音重得让人听不太清。他没抬头,只是把门钥匙攥得死死的,憋出一句:“我老家也有种地人。” 这一天,整整六十一个“政治犯”走出了这座死亡监狱。没人知道,这六十一个名字背后,是一场持续了三年的隐秘营救,而营救的起点,要追溯到1934年那个寒冷的冬天。 牛宝正本是个最普通的看守班长,在监狱系统干了半辈子,没啥文化,记性却好得出奇。哪个牢房关的是谁,谁家还有老母幼子,他都记在心里的账本上。 1934年开始,一批批留着长衫、说话文绉绉的年轻人被送进来。他们白天挨饿,晚上还在牢房里翻译外文,讨论什么“资本论”。 牛宝正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懂人脸。他见过太多革命党被拉出去枪决,也见过学生被打得血肉模糊。可这些人不一样,说起家乡的父母时,眼睛里的光是热的。 转机出现在1935年底。北平街头的学生游行喊话,声音传进了高墙。牛宝正敏锐地察觉到,典狱长接电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挂电话的速度越来越快。局势变了,这些人的“罪名”也开始松动。 1936年初,牛宝正拿到了那张释放名单。六十一个人,个个“证据十足”——当初军警搜出了文件、传单,甚至还有油印机。可名单上写的理由却是“因证据不足,予以释放”。这其中的猫腻,牛宝正心知肚明。 办手续是场生死赌局。监狱审核、法院批准、军警备案,三道关口,只要有一处露馅,所有人都得死。 牛宝正回到值班室,点起旱烟,开始干他这辈子最大胆的事。他把卷宗里“参与非法组织”改成“曾参与某团体”,把“宣传赤化”改成“言论激进”。 过去三年,他这么悄悄改过二十多人,帮他们减刑。但这次是六十一个,一次性。 让人最担心的就是体检了,按规矩,重病号不能放,怕死在路上惹麻烦。可这六十一个人里,七个发着高烧,三个肺病咳血。 牛宝正走进医务室,对那个爱喝酒的医生老王说:“这批人体检,松松手。”老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大笔一挥,把“重病”改成了“轻微不适”。 出狱那天,牛宝正给这批人定了代号“OX”。因为他姓牛,英文里牛是OX,简单,好记,不引人注意。这串代号跟着他们进了法院,落在了南京的备案文件上。没人知道OX是谁,也没人关心。 时间一晃到了1949年10月。北京中南海的会议室里,当年从草岚子走出的六十一个人中,有七个成了部长、将军。那个当年走在队伍最后的戴眼镜瘦高个,成了国务院的负责人之一。 他们没忘记那个代号,也没忘记那个山东看守。可寻找是秘密的,不能公开找一个曾经的“狱卒”。 这位负责人派了秘书,一个一个寻访当年的幸存者,终于在河北的一个死囚牢里,找到了牛宝正。 1950年春天,秘书带着七位部长的联名信闯进监狱。 六十四岁的牛宝正头发全白,瘦得只剩骨头,正闭着眼等宣判。听到“1936年3月,草岚子监狱”这几个字时,他愣了很久。 “是我放的。”他说。秘书站起来敬了个礼:“刘澜涛同志让我接您去北京。”牛宝正没动,浑浊的眼睛看着窗外,喃喃道:“我这辈子,就干了那一件错事。” 秘书红了眼眶:“不是错事,是救了我们。”就这样,一个差点被当成历史反革命枪决的看守,被一辆吉普车接走了。 那六十一个被他放走的种子,早已在神州大地生根发芽,而那个在黑暗中递出馒头的山东汉子,终于等来了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