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有多么平易近人？他的专列列车员王爱梅说过的一个故事，就很有代表性。 王

毛主席有多么平易近人？他的专列列车员王爱梅说过的一个故事，就很有代表性。 王爱梅第一次走进毛主席专列时，整个人都是绷着的。她年纪轻，刚接手列车服务工作，规矩记了一脑门，真到了主席面前，嘴巴反倒不听使唤。 毛主席看了她一眼，没有摆什么架子，也不让她继续僵在那里，笑着问她姓什么。 听说姓王，他顺手把话拐了个弯，说王字下面出头再转一下，不就成了毛字，算起来两家还是亲戚。王爱梅先没反应过来，等懂了，脸上那点紧张一下散开，自己也笑了。 许多年过去，她再讲这件事，记住的不是一句机巧话，而是那一刻心里忽然不怕了。 毛主席身边不少工作人员，都有过这种感觉。 第一次见面，谁能不拘束。陈长江到主席跟前时紧张，主席偏不谈严肃话题，拿他的名字开了个小玩笑，气氛就松了。耿文喜报完姓名，主席也沿着名字逗了两句。 钱嗣杰第一次给主席摄影，握手时掌心都是汗，主席看出来了，没有盯着他的局促不放，反而借着“钱”字说笑，把旁边人逗乐了。话不重，却像给屋里开了扇窗。人一喘过气，手脚也就自然了。 这种亲切，若只在头回见面时露一露，算不得什么。专列上的日子长，最能看出真脾气。毛主席外出调研、办公，常在车上处理事务。 车厢不大，工作人员抬头低头总会碰见，谁是真温和，谁只是场面上客气，时间会慢慢筛出来。 王爱梅后来提到，刚到专列不久，她还曾被安排陪主席吃饭。那时她仍紧张，连夹菜都放不开。相处久了，才发现主席同身边人说话，并不让人压得慌，问家里，也问工作，有时一句家常，车厢里就暖了。 专列来来回回，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份亲近不是闪一下就没了，而是一直都在。不是硬撑出来的和气，是日子慢慢磨出来的放心。 李耿成记下的毛主席，也不是隔着台阶看人的模样。 李耿成十七岁参军，被分到中南海一中队站岗，后来又到主席专列工作。年轻警卫在岗哨上站得笔直，主席却没把他们当成背景。外宾送来的苹果，职工送来的芒果、葵花籽，他会让人分给一中队的战士。 吃食本来不大，落到年轻人手里，却是暖的。那时候不少战士年纪不大，远离家乡，嘴上不说，心里总有想家的时候。主席记得他们，也愿意让他们尝一口新鲜东西，这份心意，比果子更重。 他还惦记这些战士读书。警卫工作忙，训练也紧，可毛主席觉得，只会站岗还不够，文化底子也得补。他讲过课，改过作业，还推动一中队配备专职教员。 语文、数学、政治、历史、物理、地理，都学。这个安排看着朴素，其实很有分量。把一个人放在身边使用，和盼着他以后能走得更远，不是一回事。 毛主席显然想的是后者。年轻战士从他的目光里看到的，不只是关怀，还有一种被当成“人”认真对待的踏实。 主席生活里的简省，也常让身边人心里发酸。院子里原先种花，他看了觉得不如改种菜，能吃，省事。警卫中队便在院里翻地，蔬菜种出来，主席自己也吃。 困难时期，李敏从学校回来，还叫同学赵佗州一起种蓖麻，说油不够。赵佗州本来以为在中南海吃饭，总能见点好菜，结果端上来的依旧清淡。 远远看到主席桌上有一盘红色的东西，还当是红烧肉，细看只是辣椒。那一瞬间，他心里大概也咯噔了一下。外面日子紧，主席家里并没有另过一套宽松日子。 他身边那点日常，也常把人看愣。睡衣补过许多次，旧皮鞋一穿就是二十多年。 到武汉住东湖宾馆时，工作人员把鞋拿出去晾，服务员见鞋旧得不像话，以为是废物，顺手丢进了垃圾桶。等到发现不见了，大家一通寻找，服务员得知那是主席的鞋，脸都变了，赶忙跑回去翻。鞋重新找回来，屋里的人才松了口气。 那双鞋不是什么传奇物件，只是被主人穿得太久，久到旁人不敢相信。 李耿成还听战友讲过逮麻雀的事。 毛主席有一阵子很久不吃肉，身体浮肿，身边人着急，劝也劝不动。后来警卫想到，当时麻雀被列入“四害”，逮来既算除害，也能给主席补一点。 厨师端上桌，主席先追问肉从哪里来，听清缘由后，才勉强吃了些。工作人员疼他，他也守着自己的分寸，谁都不是演给谁看。 李耿成会把这些事记得格外深，和家里旧事也有关系。他的奶奶戎冠秀，战火中救护伤病员，筹粮草，做军衣，带妇女支前，后来被誉为“子弟兵的母亲”。 一九四九年，她作为特邀代表参加第一届政协会议，又参加开国大典。国宴上，毛主席问她姓名，听到“戎冠秀”三个字，说自己知道，也记得。 老人家那一刻激动得说话都发颤。 此后，她先后十三次见到毛主席。李耿成小时候常听奶奶讲这些事，村里人也爱听。那些故事一遍遍落进少年心里，慢慢长成一个念头，将来若能到北京，若能离毛主席近一点，该多好。 后来，他真的穿上军装，站进中南海。 冬天风硬，夏天树影晃，岗哨上的日子一寸寸往前挪。 专列车厢里，王爱梅想起主席那句“亲戚”，还会笑。另一边，戎冠秀听到“记得”时发红的眼眶，也留在家人的叙述里。 李耿成把背挺直，目光望向前方，院子里的菜叶在风里轻轻一摆，又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