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90年,徐向前感觉自己大限将至,对前来探望他的战友李先念,说出了自己的三个遗愿。中央在得知徐向前的三个遗愿后,考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否决前两个遗愿,只答应第三个遗愿。 1990年的初秋,北京某医院的病房里,收音机正播报着中国飞速发展的消息,躺在床上的老人听得很仔细,每次清醒时都让家人把新闻念给他听,他叫徐向前,三个月前住进这家医院时就说过一句让人心里发沉的话:“这次走了,就回不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肺部已经出问题,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躺在病榻上最高兴的事,竟然是听到国家建设的好消息。 89年的风风雨雨,他从一个山西五台的穷书生,走到黄埔军校,扛过北伐的枪林弹雨,在鄂豫皖的深山里拉起过数万人的队伍,抗日战争时在太行山打游击,解放战争时带病指挥太原战役,这一辈子,他见过太多生死了。 那年夏天,老战友李先念来医院看他,两位老人相对无言,心里都清楚这可能是最后一面,徐向前开口了,说自己有三个遗愿想托付给老朋友,第一,不搞告别仪式,第二,不开追悼会,第三,把骨灰撒在大别山、大巴山、太行山和河西走廊。 这三条遗愿后来摆到了中央领导的案头,反复琢磨了许久,前两条是关于身后事的安排,后一条是关于骨灰去向,领导们坐下来一条一条地掂量,最后的决定是前两条不答应,只同意第三条。 为什么告别仪式和追悼会不能省?中央有中央的考虑,革命年代传下来的规矩,给牺牲的同志开追悼会,这不仅是缅怀,更是为了激励后来人。 徐向前是元帅,是军队和老百姓心里的英雄,他走了如果不办个仪式,大家心里那道坎儿过不去,但徐向前的本意是低调,不想给组织和家人添麻烦。 最后各方权衡的结果是:在八宝山办一场简朴的遗体告别和追悼会,领导、家人、老部下都来,既守住了传统,也让人们能有个寄托哀思的地方。 至于骨灰怎么处理,他希望什么都不留,干干净净离开,可大家对老革命的感情太深了,完全不留做不到,最终决定火化后分成两份,一份放在八宝山公墓供人瞻仰,一份按他的意愿撒出去。 第三条没任何争议,他指定的那四个地方,每一个都是他带兵打过仗的地方,大别山和大巴山,承载着三十年代红四方面军的崛起,太行山记录着抗日战争时129师的游击岁月,河西走廊连接着长征和西征的壮烈历史。 这些山川是他大半辈子戎马生涯的坐标,也是他与战友们共同战斗过的土地,把骨灰撒在那里,就像他从未离开过战场一样。 徐小岩是徐向前的儿子,奉命执行撒放任务,1990年11月,他坐专机先飞到河西走廊,在茫茫戈壁上撒了一部分,然后辗转大巴山,让骨灰融入山林,接着去大别山,撒进丘陵的土地里,最后在太行山,把剩下的全部撒完。 这位儿子后来在军队里发展,从基层一步步干上去,1994年升了少将,2005年升了中将,当过南京军区副司令和总装备部科技委副主任,他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不是父亲的荫庇。 老人走后,五台县的故居在1994年按清代风格修缮了,2009年,徐向前纪念馆破土动工,两年后正式开馆,里面陈列着他的遗物、照片和作战资料,每年都有很多人去参观,缅怀这位从黄埔走出来的布衣元帅。 说起来,徐向前这辈子确实与众不同,1901年出生在山西五台的一个小村子,家里靠种地过日子,他爸是清末的秀才,日子紧巴巴的,他小时候上私塾,后来考上太原师范,毕业后在乡下小学当老师。 1924年他不顾家里反对,跑到广州进了黄埔军校第一期,从此投笔从戎,这一转身,改变了他的一生,也改变了那个时代的走向。 他打仗很厉害,指挥过无数次硬仗,可从来不摆架子,功劳再大也不炫耀,这种低调的作风贯穿了他的一生,从战场到和平年代,从元帅府到最后的病房,唯一不变的是他对战友的情谊,对土地的眷恋,和对国家深沉的爱。 1990年9月21日,徐向前走完了89年的人生路,追悼会上,党中央好几位高层领导都来了,向他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他的骨灰撒在了那些他战斗过的土地上,与山河同在,与战友同眠。 一个人走了,但他留下的东西永远不会消失,那是战场上的胜利,是和平年代的建设,是低调做人的品格,是骨灰融入山川的浪漫。 中央在处理他遗愿时的考量,既尊重了本人的心愿,也顾全了大局和群众的感情,这种平衡体现了对一位老革命的深情厚谊,也展现了一个政党对待功勋人物的实际态度。 徐向前从黄埔起步,到指挥大仗,到成为唯一的北方元帅,经历了完整的革命道路,他的人生,就像那四个地方的山水一样,有高度,有厚度,有温度。 信源:人民网 徐向前领导山东军民反“扫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