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美院快九十岁的柳冠中，当着面就开火了：“无人机、无人驾驶、无人商店、无人酒店、无人银行，人去哪儿了？科技没有人还要人干嘛？”这话简直是撕裂了科技圈的遮羞布，听得人直冒冷汗！ 这几年，很多人都有了切肤之痛：机器越来越聪明，人却越来越“没用了”。其实那所谓的“智能升级”，背后无非就是四个字：减少人工。 你出去走一圈就知道，无人超市里闪着蓝光的自助结账机取代了笑脸相迎的收银员，数据显示单是收银员需求就在五年内暴跌了52%。 无人银行里，智能设备分流率飙到了98%以上，一个网点的人力被砍掉了四到五成。就连大街上跑的网约车，都面临着无人驾驶出租车的碾压。面对这一桩桩事实，你不得不承认，柳冠中那一声质问，简直是给全社会敲响了警钟。 很多时候，资本嘴里喊的“解放人”，翻译过来其实就是算一笔账。在内蒙古、陕西的干线物流上，无人重卡已经实地运营了，每台机器能替代1.5个司机，半年就能收回成本。这账本一算，资本的欲望就彻底被点燃了。 看外面的外卖行业，某些城市的无人配送车已经完成了超十万单的送达，结果呢？很多老骑手不仅没被“解放”，反而被动地去抢那些暴雨天、偏僻地的差单。科技一旦脱离了人的尺度，就很容易变成冷冰冰的压榨工具。 柳冠中说得一针见血：在他们眼里，人就是成本，能压就压。这种模式推演到极致，就是劳动者的生计尊严被系统性剥离。 滴滴在一些试点城市的无人车日均订单突破500万单，较去年同期激增8倍，而传统司机在线时长增加、订单量却下降37%。 当这上千万的网约车、出租车司机面临“无单困境”，你再去听那句“人去哪儿了”，才会明白这背后是多少家庭顶梁柱的生计崩塌，脊背发凉。 但真正让人冒冷汗的，是现在智能科技有点跑偏了。正如柳冠中在后续公开场合提到的，放着救火、排雷、高楼玻璃幕墙清洗等能救命的“硬骨头”不去啃，反倒扎堆去抢快递员、收银员的饭碗。 这也就戳破了所谓“未来科技”的泡沫：我们渴望的进步，难道就是让原本处于弱势的底层劳动者无路可走吗？科技本身没有错，错的是为了逐利而选择性无视人的发展。 所以，柳冠中那句“还要人干嘛”，不是反智，更不是阻拦科技发展，而是呼吁一种回归。真正的科技应当是让人活得更体面、更有尊严。 比如无人机在高危环境清洗幕墙，比如机器人去替代那些重复脏累险的工作，让人去做更有价值和创造力的岗位，这才是正道。 在这个快速洗牌的时代，我们要拥抱技术，但不能迷信“无人”。科技发展的终极导向，绝不能是让大多数普通人成为“无用阶层”。 我们得有魄力去啃那些服务于人的硬骨头，让冷冰冰的代码背后，永远留存着对人的温情与敬畏。这，才是柳冠中这一声吼的最大初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