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勋终于摊牌了。 当地时间5月4日,第29届米尔肯研究院全球峰会的会场里,英伟达创始人兼CEO黄仁勋穿着一如既往的黑色皮衣,坐在聚光灯下。 当主持人把那个最尖锐的问题抛过来——“中国是否应当获得英伟达最新、最顶尖的芯片?”他没有丝毫犹豫,那个从嘴角蹦出来的单词,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母:“No。” 就这么干脆。 他不仅拒绝了,还进一步亮出了底牌。在全球金融大佬和科技领袖的目光中,黄仁勋一字一句地定调:“我们坚定支持美国拥有‘第一、最多、最好’的优势。” 他那段话的英文原意是“the first, the most, and the best”,准确无误地表达了美国必须在AI硬件领域稳坐第一把交椅,体量最大,技术最牛,绝不容第二名染指。 这话里指向的,正是英伟达当前最前沿、制程最先进的AI GPU,也就是全新的Blackwell架构以及正在路上的下一代Rubin系列。 在黄仁勋看来,这些超级算力芯片不仅是商业产品的迭代,更是美国守住前沿AI模型技术高地的最后一道防火墙。 现场媒体和观察人士之所以觉得“炸裂”,是因为黄仁勋这一回实在太直白了,甚至和以前的自己判若两人。 仅仅就在今年1月,拉斯维加斯的国际消费电子展上,这位华人面孔的CEO还在对媒体释放着善意,公开表示英伟达的Blackwell和Rubin芯片也会“适时”面向中国市场供货。他还反复强调,过度的禁售只会倒逼中国加速自研,最终受伤的是美国企业。 怎么才短短几个月,口风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老黄彻底不装了? 其实只要深扒英伟达过去几个月的在华遭遇,答案就藏在冷冰冰的商业现实里。 黄仁勋早就亲身领教过“两面不是人”的滋味。去年年底,特朗普政府好不容易批准英伟达向中国合规客户出售H200 AI GPU。 这款芯片基于上一代的Hopper架构,属于技术代差明显的旧款产品。更狠的是附加条件:英伟达必须把卖芯片收入的25%乖乖上缴给美国财政部。 结果最让黄仁勋难堪的一幕出现了。美国商务部长卢特尼克今年4月22日在国会亲口披露,尽管美国开了绿灯,但中国至今未曾采购哪怕“一片H200芯片”。中方用最冷静的实际行动告诉英伟达:我们有志气把钱和资源投向本土产业自主发展。 英伟达最新财务会议上的数据更是血淋淋的——黄仁勋亲口承认,英伟达AI GPU在中国市场的份额已直接归零。 市场没了。面子丢了。里子也伤了。 反观大洋彼岸的中国,掀起的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去英伟达化”浪潮。华为昇腾系列AI处理器异军突起,成了国内科技企业的最优选;寒武纪在今年上半年实现了单季盈利;海光信息、沐曦股份等国产玩家也在各细分赛道站稳脚跟。 特别是今年4月发布的DeepSeek-V4大模型,原生就针对华为昇腾架构及CANN软件框架做了深度优化,压根没走英伟达CUDA生态的老路。阿里云、腾讯云在模型发布后短短数小时就上线了V4相关服务。摩根士丹利预测,到2030年中国AI芯片市场规模将飙至670亿美元,华为有望稳坐头把交椅。 看着曾经自己能躺着赚钱的万亿级市场,正被国产替代一步步填满,黄仁勋心里怎能不急? 但急归急,他终究是美国人。他的公司总部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圣克拉拉,他的大股东是华尔街资本,他赖以生存的尖端技术专利和先进制程生产线全部根植于美国的霸权体系。在政治上,美国政府不断加强围堵中国半导体的力度;在法案上,国会里限制AI技术流向中国的声音此起彼伏。 面对华盛顿的政治高压,黄仁勋必须交出一份能让自己过关的“投名状”。 于是他做出了最符合当下英伟达利益的选择:既然中国市场油盐不进,那我就顺势而为,彻底拥抱“美国优先”。 通过公开表态“中国绝不能获得最先进AI GPU”,黄仁勋不仅向华盛顿表了忠心,同时还能借机对美国市场画下大饼。 他当时在台上算了一笔漂亮账:美国科技企业保持全球领先,就能最大化税收,用税收提升经济安全,反过来又能巩固国家安全。 资本果然是逐利的,但这也毫不掩饰地把中美博弈最残酷的一面撕开了:科技脱钩已经不是什么趋势预测,而是正在发生的残酷现实。 这次峰会结束没几天,一个意味深长的新动态就来了。5月12日,黄仁勋背着背包、穿着皮衣,在阿拉斯加机场低调登上了特朗普的“空军一号”,成为由总统亲自带队访华的代表团里最后一名补录成员。 一边在洛杉矶高喊不给中国顶级芯片,一边又马不停蹄挤上飞往北京谈判的专机——他骨子里比谁都清楚,丢掉中国市场对英伟达而言是长期的剧痛。 老黄的“心里话”虽然刺耳,但他说的一点都没错——保持AI领先确实是美国的执念。而对我们而言,把算力安全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对所有封锁与傲慢的最强硬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