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现在之所以不和日本打,不是因为中国自己太软弱,也不是为了和平想放过日本,更不是怕日本背后的美国,主要问题是,在战略上中国先出大牌并不会让局势更加有利。 中日之间这段时间的紧张,根子不在中国,而在日本一步步把手伸向不该伸的地方。5月6日,日本88式岸基反舰导弹在美菲“肩并肩”军演中发射,新华社和人民网都提到,这是战后日本首次在境外发射进攻型导弹;外交部也明确批评,日本打着所谓“安全合作”的幌子向海外派遣军事力量,一些行动已经远远超出“自卫”范畴。 5月7日,外交部又指出,中日关系当前面临严重困难,根源在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错误涉台言论,日方若想改善关系,就要撤回错误言论,维护中日关系政治基础。 到5月12日,新华社报道外交部表态,亚太各国应共同抵制日本“新型军国主义”妄动。 把这些事连起来看,日本不是偶尔说错一句话,也不是一次军演擦边,而是在试探战后秩序的边界。它一边炒作台湾地区问题,一边扩大军事存在,一边放宽防务装备出口,还想修改“安保三文件”。《人民日报》5月11日的国际论坛文章说得很清楚,日本自卫队派出逾千兵力参加美菲军演,是二战后首次以成建制作战力量登陆菲律宾参与军演;同时,日本还在推动防卫装备转移限制松绑。 那中国为什么不立刻掀桌子?我看,不是不能,而是不值。对中国这样的大国来说,战争不是街头斗气,不是谁先挥拳谁就更硬。真正的硬,是你能看穿对方想要什么,然后不让它如愿。日本右翼最想要的,就是把自己装扮成“受害者”,把中国推到“主动制造冲突”的位置上,再借机完成扩军、修宪、军工外溢、拉帮结派这一整套动作。中国如果被它几句话、几次军演牵着走,反而等于帮它把剧本写完。 这也是很多人容易看错的地方。大国博弈,不是看谁骂得狠,也不是看谁第一枪打得响,而是看谁最后还站在法理、道义和国际秩序这一边。中国是二战胜利成果的维护者,也是日本军国主义的受害者。中国越是有实力,越不能轻易把战略主动权交出去。不是因为顾虑多才克制,而是因为手里牌大,才更讲究出牌时机。 我个人判断,中国对日本最有效的办法,不是急着打第一张大牌,而是让日本每一次越线都被记录下来,让亚太国家看清楚:谁在扩大军事存在,谁在碰台湾地区问题,谁在借“安全合作”往外投送军力,谁在一步步突破战后限制。日本越急,中国越稳;日本越想把水搅浑,中国越要把问题讲透。等日本把自己的真实意图暴露得越多,中国反制的正当性就越足,国际社会也越难被日本右翼的表演带偏。 有人觉得克制就是忍气吞声,我不这么看。克制不是没脾气,而是把火力留给真正需要的时刻。中国现在不急着和日本打,不等于没有准备,更不等于会容忍日本在台湾地区问题上乱来。台湾地区问题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日本若真敢把手伸进来,那就不是一般外交摩擦,而是碰到了中国的底线。到那一步,中国出手就不会只是表态,而会是让对方承受不起的综合反制。 这件事对亚太的走向也会带来连锁变化。第一,日本越军事化,周边国家越会重新想起历史伤痛;第二,美国即便想借日本牵制中国,也未必愿意替日本右翼的冒险买单;第三,东盟、韩国、俄罗斯等周边力量都会重新评估日本的军事外溢。日本以为自己是在借势,实际上可能是在给自己挖坑。 所以,中国现在要做的不是被日本牵着打,而是把节奏拿在自己手里。该警告就警告,该军演就军演,该外交揭批就揭批,该经济反制就反制。真正高明的战略,不是对方一挑衅就全盘压上,而是让对方先把牌亮出来,再决定用什么方式让它付出代价。日本右翼如果还想重走危险老路,就应该明白,中国不是没有大牌,而是不把大牌浪费在对手设好的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