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世乒赛男团决赛，最后一分落地。赢了。 全场沸腾，灯光晃眼。那个叫“小石头”的队员，先是猛地扎进教练王皓的怀里，撞得结结实实。 下一秒，他转过身，全场几万人的目光跟着他。 他盯着那张刚刚见证了冠军的球台，一个助跑，双手撑住台面，整个人像颗小炮弹，直接跳了上去，双脚稳稳踩在正中央。他振臂高呼，汗水甩得到处都是。 看台上，观众的尖叫掀翻了屋顶。 教练席上，王皓脸上的笑容还挂着，但嘴角已经开始往下掉。他没看跳上台的队员，而是下意识地，视线往裁判和技术官员的方向扫了一眼。 隔壁解说间里，陈玘的声音透过耳机传出来，带着一股子绝望：“完了，完了，这下完了。”他脑子里大概已经开始循环播放自己当年去养猪的画面了。 夺冠的喜悦是真金白银的，但跳上球台闯的祸，也是明码标价的。 所有人都在猜，等他下来，王皓会用什么表情看他。是一巴掌拍过去，还是把人直接摁在椅子上训话。 但说真的，对一个第一次打决赛就扛住压力的年轻人来说，那一刻，他脑子里哪还有什么规矩。 有些功，是用来请的。有些错，大概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