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号这一天,印度全国上下都被莫迪的一番话惊到了。大选刚结束才6天,这位刚刚赢得连任的总理没有带来任何福利承诺,反而对着全国14亿人开出了一张 "全民节流清单"。他不仅劝大家平时少开车多坐地铁、做饭少放油,还让公司尽量安排员工居家办公;最让人意外的是,他直接喊话所有人:接下来一年别买黄金,也别去国外旅游办婚礼了。 就在6天前的5月4日,他领导的印度人民党刚刚在西孟加拉邦议会选举中取得历史性胜利,首次拿下这个拥有9000多万人口的反对派关键堡垒,赢得了294个席位中的206个,创造了印度政治史上的奇迹。 所有人都以为,莫迪会借着这场大胜的东风,宣布新的经济刺激计划或者民生福利政策。但谁也没有想到,他带给14亿印度人的第一份 "大礼",竟然是一份详尽到近乎苛刻的 "全民节约清单"。 莫迪在讲话中语气异常严肃,他告诉在场的民众和电视机前的全国观众,当前国际形势极其严峻,印度正面临 "本十年最重大的经济危机",每个人都必须为国家做出牺牲。 在能源节约方面,莫迪呼吁民众尽量减少汽油和柴油的使用。他说,在有地铁的城市,大家应该优先乘坐地铁出行;如果不得不开车,就尽量拼车,不要一个人开一辆车。他还特别提到,企业应该重启疫情期间的居家办公模式,能开线上会议的就不要出差,能在家完成的工作就不要去办公室。 在农业领域,莫迪更是提出了一个让所有农民都感到意外的要求:将化肥使用量直接削减50%。他同时建议农民用太阳能灌溉泵替代柴油泵,以进一步减少能源消耗。 最引发争议的,是莫迪关于日常生活消费的几项倡议。他直言不讳地告诉印度民众,每个家庭都应该减少食用油的消费,因为这 "既健康又爱国"。 而真正戳中印度人最敏感神经的,是莫迪关于黄金和海外消费的表态。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一年之内,不管是什么庆典,我们都不应该购买黄金首饰。"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出国结婚、出国旅游、出国度假的风气在中产阶级中日益盛行。我们必须决定,在当前的危机时期,至少将出国旅行推迟一年。" 最后,莫迪呼吁所有印度人优先购买 "印度制造" 的产品,从鞋类、箱包到各种日用品,尽可能减少对进口商品的依赖。 这番讲话迅速传遍了印度的每一个角落,全国上下瞬间炸开了锅。很多印度人表示难以置信,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刚刚赢得大选、声望如日中天的总理,会在第一时间推出这样一套让所有人都不舒服的政策。 反对党更是抓住机会猛烈抨击莫迪,称他是在把政府的经济管理失败转嫁给普通民众。国大党发言人在社交媒体上写道:"莫迪总理让我们少吃油、少开车、别买黄金,但他从来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我们的外汇储备会在短短两个月内蒸发近800亿美元。" 市场的反应更是立竿见影。5月11日,印度股市开盘后,珠宝板块全线暴跌。印度最大的珠宝商泰坦公司股价一度下跌6.6%,Senco黄金和Kalyan珠宝的跌幅更是分别达到了10.8%和9.5%。整个珠宝行业陷入了恐慌,因为每年的婚礼季和节日季是他们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那么,莫迪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抛出这样一套 "全民勒紧裤腰带" 的政策呢?答案其实很简单:印度的外汇储备快撑不住了。 印度经济有两个致命的弱点:一是极度依赖进口石油,二是极度依赖进口黄金。这两项加起来,每年要消耗印度超过20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 今年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后,霍尔木兹海峡这个全球石油运输的咽喉要道已经被封锁了两个多月。国际原油价格从每桶70美元左右一路飙升,一度摸到了147美元的高点。 对于印度来说,这无异于一场灭顶之灾。印度85%以上的原油和90%的天然气都依赖进口,其中一大半来自中东地区。油价每涨10美元,印度每天的进口成本就要多掏大约5亿美元。 与此同时,印度的黄金进口量也在持续攀升。2025到2026财年,印度进口了价值近720亿美元的黄金,创下了历史新高。黄金在印度文化中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婚礼、节日、宗教仪式都离不开黄金,很多印度家庭更是把黄金当作最可靠的储蓄方式。 一边是油价暴涨导致石油进口支出大幅增加,另一边是黄金进口持续消耗外汇,再加上外资撤离和卢比贬值,印度的外汇储备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缩水。从2月27日到5月初,短短两个多月时间,印度外汇储备就蒸发了将近780亿美元,目前只剩下6907亿美元,仅够覆盖10到11个月的进口需求 如果这种趋势继续下去,印度很可能会面临严重的国际收支危机,甚至可能重蹈1991年的覆辙。当时印度的外汇储备只够支付两周的进口费用,不得不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求助,还把国家的黄金储备抵押给了英国银行。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莫迪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他知道这些措施会非常不受欢迎,但他也知道,如果不及时采取行动,后果会更加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