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推开姐姐家的门,没带礼物,也没喊人。 他直勾勾地盯着屋里,姐姐正弯着腰,费力地拖着地,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下一秒,这个半大小子“哇”的一声就哭了,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砸。 姐姐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了一地,她整个人都傻了,赶紧跑过去问他到底怎么了。 弟弟指着她,声音全在发抖:“你是不是被打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姐姐更懵了,连连摆手说没有。 弟弟哭得更凶了,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捶着自己的腿:“你在咱家的时候,连个碗都不用刷!现在嫁过来,又要做饭又要拖地!这不是欺负是什么!” 他死死盯着姐姐手里那把还在滴水的拖把,又看看她被汗粘在脸颊的头发,仿佛那不是普通的家务,而是一场酷刑的铁证。 在他眼里,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正在受苦。 有人说这弟弟太天真,也有人说,这种最原始的心疼,比什么礼物都贵重。 你说,这当姐姐的,当时心里是又暖又好笑,还是五味杂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