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镇压邪祟的故事1这个故事,是一个网约车司机在酒桌上讲给我听的。我这人出差有个毛病。到一个地方,只要时间来得及,就总想找一家本地人才会去吃的苍蝇馆子。不是为了装什么老饕,就是觉得那种馆子最见真章。菜怎么样,人怎么样,这地方到底什么脾气,进去坐一会儿,八九不离十就能摸出来。前阵子我去外地出差,从高铁站打车去酒店,正好打到一辆白色新能源。司机姓周,叫周守义,也就四十七八岁。人不高,穿得也普通,深色夹克,旧牛仔裤,脚上一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往网约车司机堆里一扔,绝对不扎眼。可他一握方向盘,那股劲儿就出来了,手臂绷得很稳,背也直,不像跑车的,倒像是那种很多年都没把腰真正塌下去的人。车子跑起来以后,我就觉得这人有点意思。他不爱吹牛,也不爱跟乘客硬套近乎。别的司机爱讲今天堵不堵、平台抽成狠不狠、哪个乘客最离谱,他不是。他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可每句话都很稳,不飘。有时候等红灯,他眼神会越过前挡风飘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旧事。路上堵得厉害,车挪得跟蜗牛似的。我闲着没事,就随口问他,这地方有没有什么好吃的苍蝇小馆,别大众点评榜上那种,最好是本地人晚上真会钻进去吃的。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说有。他说,前头两条街外有家馆子,门脸破,招牌旧,炒黄牛肉和酸腌菜豆花鱼做得很正,外地人一般找不到。说完他又瞥了一眼手机,把听单关了,跟我说他这一单正好是今晚最后一单,你要是不嫌弃,我把你送到酒店放了行李,回头带你过去,顺便我也喝两杯。我一听就乐了。这就不是单纯打车了,这是撞上本地懂路子的了。我说,那最好。等我在酒店放好东西,他还真在楼下等着。我跟着他七拐八拐进了一条老街,路边都是半旧不新的小铺子,修锁的,卖卤菜的,补锅底的,临街挂着褪色灯箱。那家小馆藏在最里头,门口摆着一只红塑料桶养着几条黑鱼,店里油烟重,地砖滑,墙上贴着泛黄菜单,老板娘说话麻利得像剁辣椒。菜一上来,我就知道这趟没白来。豆花鱼一端上桌,热气里裹着酸辣味往脸上扑,黄牛肉炒得很干,很香,边上还撒了把本地小芹菜。馆子里乱哄哄的,杯子碰得叮当响,隔壁桌几个本地汉子边喝边骂,嘴上脏,笑声却很真。老周先陪我喝了一杯白的,脸没怎么红,人却慢慢松下来了。喝到第二杯的时候,我问他,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兵?他先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低头转着手里的酒杯,转得很慢。过了会儿,他才看了我一眼,说:“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说,也没啥,就是看着不像普通跑车的。他听完笑了一下,笑得很淡,像是被我这句话碰到了什么地方。聊着聊着,也不知道怎么就聊到部队上去了。他说他年轻时在西南当兵,当了八年,先在通信连,后面又给团里抽过去干过一段时间警戒和勤务。那几年任务多,山里、水边、工地、塌方区、边境线,他都去过。真要说最邪门的一次,不是在边境,也不是在演习场,而是在一个如今地图上都找不着的小山口。我当时就来了兴趣,问他,什么事?他没立刻接话,先低头抿了一口酒,又夹了两粒油炸花生米。过了会儿,他才开口:“你们现在年轻人老爱说什么神秘机构,什么特殊部门。其实真碰上那种事,没人会觉得有意思。你只会盼着事情赶紧过去,越快越好,最好像没发生过一样。”我问他,到底是什么事?他说,是零四年秋天,他们连里接到一个临时命令,配合地方对一个涉险施工区做临时戒严和外围警戒。戒严的,是一座山口。那地方叫回风口。这名字听着就不大舒服,是不是?他说,回风口在滇西北一个很偏的县里,县城本来就不大,再往西走四十多里地,全是盘山土路。山一层套一层,灰白色的石头露在外面,松树长得稀稀拉拉,谷底却阴得很,一年四季见不着多少太阳。回风口不算一整座山,准确说,是两面山夹出来的一道豁口。豁口里面有个废村,叫白石坪。白石坪再往里,还有一座半塌的旧庙,庙名叫镇云祠。说是祠,其实也不像普通祠堂,前面有石牌坊,后面却接着一截砌进山里的黑石洞,洞口外原先挂过铜铃和木牌。听当地老人说,这地方早年不是现在这个名,后面才慢慢改成祠,添了门额和神龛。早些年破四旧的时候砸掉不少,后来又荒了几十年,平时根本没人去。按理说,这种地方荒着也就荒着了,和部队没关系。可偏偏那年县里修公路,想从回风口外面绕一条便道进去,炸山取石的时候,把镇云祠后山震开了一道缝。缝不大,最开始大家都没当回事。结果没过几天,事情就不对了。先是施工队里有个年轻司机,半夜自己爬起来,赤着脚往山里走。要不是工友半夜起来撒尿,看见他影子一晃一晃的,人就没了。大家把他拦下来,问他干什么去,他愣了好半天,说听见他娘在坡上叫他回家。问题是,他娘已经死了三年。当时大家都觉得这小子是累糊涂了,也没往深处想。谁知道第二天晚上,又有两个工人出了事。一个说宿舍后头有人敲木鱼,咚,咚,咚,不快不慢,敲得人心口发紧。另一个说看见旧庙方向亮起了一排灯,一盏一盏往山里飘,像有人提着灯队走夜路。两人一前一后跑出去追,结果在坡下滚了一身泥,一个扭了脚,一个撞破了头,送到县医院后嘴里还翻来覆去一句话,说“门开了,里面有人叫名”。事情传开以后,白石坪附近几个村子都慌了。当地老人讲,这地方早年有“送灯”的规矩,逢到大旱、大疫或者山里死了横死的人,村里会在镇云祠点灯,灯不能乱看,更不能应山里传出来的声音。后来这规矩断了很多年,回风口也就慢慢荒了。现在被炸开,怕是把不该开的口子给震松了。这话当然上不了台面。县里不可能报一个“山里闹邪”,只能说施工区域存在安全隐患,先封闭,暂停作业,等专家过来。可普通封闭不够。因为那之后,进去拉警戒线的民兵也出了问题。老周说,具体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没听到全套版本,只知道有个民兵白天还好好的,晚上值守时忽然对着山里站得笔直,像给什么人报数一样,嘴里一声一声喊:“一班到!二班到!三班到!”喊完就哭了,哭得特别伤心,第二天高烧不退,问什么都不说。事情一层层往上报,最后就报到了驻地部队这里。他们那会儿正在山外一个训练点驻训,离回风口不算近,但也谈不上远。命令是半夜下来的,来得特别急。集合的时候,连长脸色很沉,只说了一句话:“带实弹,带工兵锹,带雨衣。到地方以后不许多问,不许乱传,不许脱岗。谁要是犯浑,老子先收拾谁。”老周那时候二十五岁,是班里的副班长,人不算最老,但胆子大,做事稳,所以一上车就知道这事轻不了。跟他同班去的,有五个人我记得最清楚。一个是班长牛铁生,河南人,外号牛鼻子,嗓门大,训人一套一套的,可真有事冲得比谁都快;一个是驾驶员侯小兵,瘦得像根竹竿,眼睛却特别亮,夜路跑得贼稳;一个是通信员谭小川,湖北小伙,脑子活,嘴也快,平时最爱插科打诨;还有一个是卫生员顾文礼,上海兵,白净,戴眼镜,平时看着文气,胆子其实不小;剩下一个叫马占魁,炊事班临时抽过来帮忙的,个头极大,一顿能吃六个馒头,站岗时却最爱小声哼家乡小调。一车人沿着山路颠了快四个小时,天快亮才到回风口外头。老周说,他到现在都记得下车那一瞬间的感觉。不是冷。那时候是秋天,山里本来就凉,冷不稀奇。奇的是闷。像胸口压了个什么东西,闷得很。空气看着还行,吸进去却发涩,鼻子里总有股说不清的味儿,像返潮的老墙根,又像庙里积了很久的香灰。再一个,就是静。太静了。山里不怕有声,就怕没声。你在山里待过就知道,再偏的地方也该有点动静,鸟叫,虫鸣,树叶响,哪怕远处有狗叫两声也行。可回风口那天早上,什么都没有,静得不正常。他们先在外口搭了第一道线,又沿着旧石路往里推进,在白石坪废村外头设了第二道线,最后在镇云祠下方二百来米的地方拉了第三道线。命令很清楚。第一道线,挡外头车辆和闲人。第二道线,挡本地干部、村民和施工人员。第三道线以后,除指定人员,谁都不准再进。而老周他们班,守的就是第三道线。这就意味着,他们离那地方最近。
出手镇压邪祟的故事1这个故事,是一个网约车司机在酒桌上讲给我听的。我这人出差有个
灵犀锁所深楼
2026-05-12 00: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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