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白求恩被埋葬在河北唐县,由于他在前线战死,交通队只好秘密的把白求恩的尸体伪装成一个重伤的人,然后连夜赶路,将他送到了后方的于家寨。那副担架经过山路时,周围的人都不敢多看。 主要信源:(人民网——抗战胜利70周年·抗战中的外国人·白求恩) 1939年11月12日凌晨,河北唐县黄石口村一间土坯房里,49岁的诺尔曼·白求恩永远闭上了眼睛。 这位从加拿大远道而来的胸外科医生,在抗日前线因败血症耗尽生命。 消息传出,晋察冀军区司令员聂荣臻下达死命令,严密封锁死讯。 于是,一场诡异的“护尸行动”在夜色中悄然上演。 当天夜里,一支行踪诡秘的小队出现在山路上。 远远望去,不过是几个八路军战士抬着一副担架匆匆赶路。 担架上裹着厚军被,脸上蒙着纱布,旁边搁着水壶,怎么看都像战场上刚负伤、急着往后送的重伤员。 可这全是伪装。 被子里裹着的,早已没了气息。 水壶和被子上的泥血,不过是为了骗过敌人眼睛的道具。 之所以要这么费劲演戏,是因为日军对这位帮八路军治伤的“洋大夫”恨之入骨,早就放话要活捉他。 万一让敌人知道他死了,遗体十有八九会被挖出来肆意糟蹋、羞辱。 为了保住这位国际友人的最后尊严,交通队的战士们接下了这烫手的任务。 没有汽车,全靠两条腿和肩膀。 唐县的冬夜刺骨寒,山路全是冰雪碎石。 抬担架的战士不敢点火把,不敢出声,只能借着淡淡月光,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挪。 这一趟整整走了四天半。 本来直线距离才几公里,为了躲开敌人耳目,他们专挑没人走的野路,在荒山里绕来绕去。 战士们肩膀压得肿起老高,脚底磨出血泡,谁也没喊停。 直到11月15日傍晚,队伍才终于摸到相对安全的于家寨。 没有追悼会,没有礼炮,一切静悄悄进行。 战士们在狼山沟门选了块向阳坡地,挖出墓坑。 条件太苦,连口像样的棺材都凑不齐。 白求恩只能裹着那床陪他走完最后一程的军被下葬。 填土前,大家把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掏出来放进墓穴,最后放进去的是他的听诊器,这东西生前贴过无数中国战士的胸口,现在成了他唯一的陪葬。 最扎心的一幕在填完土后发生。 按照老传统,人死了得留个坟头让人认得。 可为了防止日军以后扫荡挖出来破坏,大家含着泪,把刚堆好的新土一点点铲平,地面弄得跟周围荒地没两样,一丝痕迹都不留。 时间倒回1938年春天,白求恩带着医疗队刚到延安。 这位欧美名医,放弃了家乡的优渥生活,只因他深信,医生应该到最需要他的地方去。 毛主席接见他时,他主动请缨去前线。 到了晋察冀边区,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没有手术室,没有无菌设备,伤员们躺在老乡家的土炕上,死亡率高得吓人。 白求恩没空感叹,立刻着手建立模范医院。 他发明的移动医疗队,把手术台直接搬到了距火线几公里的地方。 他给自己定下规矩,凡是能抢救的伤员,必须百分之百救回来。 有一次,他连续工作四十个小时,做了七十多台手术。 护士劝他休息,他指着伤员化脓的伤口说,“要是你,你能睡得着吗?” 他脾气火爆,动不动就摔手术器械,但伤员们都知道,这个“洋大夫”比谁都心疼中国战士。 悲剧发生在1939年10月29日。 在摩天岭前线,他给一名头部中弹的伤员做手术时,左手中指被手术刀划破。 这点小伤在平时不算什么,可当时根本没有抗生素,甚至连最基本的消毒酒精都经常断货。 细菌顺着伤口长驱直入,迅速侵入血液。 高烧很快袭来,他烧到近四十度,却依然坚持查房、做手术。 直到11月10日,他彻底倒下了,瘫在担架上还在口述医嘱。 在生命的最后几天,他写下那封著名的遗书,“告诉加拿大和美国,我十分快乐。 最近2年是我平生最愉快、最有意义的时日……”11月12日清晨,这位把生命献给中国的战士停止了呼吸。 他死后,日军果然如预料般疯狂扫荡于家寨。 刺刀挑开了柴堆,翻遍了每一寸土地,却始终没找到那座被抹平的坟墓。 他们不知道,那个他们恨得牙痒的“八路军医”,就安睡在他们脚下的黄土里。 白求恩的遗体就这样在荒野下“消失”了近2年。 直到1940年,局势稍稳,八路军才悄悄起出棺木,迁葬到唐县军城南关,为他建起了陵园。 后来,晋察冀军民在墓碑上刻下,“精神长留河山”。 毛泽东主席在《纪念白求恩》一文中写道。 “一个外国人,毫无利己的动机,把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当作他自己的事业,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的精神。” 回望这段历史,最让人震撼的不是白求恩的医术有多高超,而是他死后的这场“伪装”。 一个享誉北美的名医,死后连个像样的棺材都没有,被裹着破被子,像战利品一样被战士们抬着在山里躲藏。 这种极致的简陋与极致的崇高形成了巨大反差。他用生命践行了誓言,而中国的战士们用生命守护了他的遗体。 这种双向的奔赴,超越了国界与种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