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大学有一位教授叫赵家和,他身家千万。患癌后,他却连500块一片的进口药都舍不得吃。 你可能会嘀咕:这人是不是想不开啊?千万身家,搁谁手里不得好好享受享受?别说五百块钱一片的药了,就是五千一片,那也得眼都不眨地买啊。可赵家和偏偏不。他这病发现的时候其实还不算太晚,医生给开的进口靶向药,效果不错,就是贵,一片五百,一天一片。儿子劝他,老伴求他,他摆摆手,说这药吃了也不见得能多活几年,犯不着。后来疼得厉害了,他就吃最普通的止痛片,几毛钱一片的那种。家里人急得直掉眼泪,他却反过来安慰:“我这辈子够本了。” 说起来,赵家和这辈子还真不是一般人想的那样。清华教授,听着体面,其实工资也就那样。他那千万身家是怎么来的?上世纪九十年代,他趁着改革开放的东风,给企业做咨询、搞项目,加上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工资,一笔一笔攒起来的。那时候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别人在这个年纪都想着怎么养老,他却琢磨着怎么让钱生出更多钱来。有人拉他炒股,他不碰;有人劝他买房,他笑了笑,说房子够住就行。他把钱投到了最稳当的地方,慢慢滚雪球,滚了十几年,愣是从一个穷教授变成了千万富翁。 可这千万富翁当得也太憋屈了。冬天家里暖气开到十六度,老伴裹着棉袄直哆嗦,他说省点电;出门能走路绝不坐公交,能坐公交绝不打车;一件春秋衫穿了十几年,袖口都磨毛了。邻居们背地里议论:老赵这人,越有钱越抠门。赵家和听见了也不恼,乐呵呵地该干嘛干嘛。 直到他去世后,真相才像一层窗户纸被捅破。原来他从查出癌症的前两年开始,就悄悄跟陕西一个贫困县的教育局联系上了。那边缺学校,孩子们上课的教室是土坯房,窗户糊着报纸,冬天冻得握不住笔。赵家和把自己攒下的钱一拨一拨往那儿寄,先是建了一所小学,后来又建了一所中学。每次汇款单上都不留真名,只写“清华一老教授”。他还资助了几十个贫困孩子,从初中一直供到大学。这些事,连他老伴都是收拾遗物时才发现的。 我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心里头特别不是滋味。想起我老家有个亲戚,做点小生意发了财,立马换了豪车,逢人就炫耀表盘上的钻石。后来查出了糖尿病,医生让忌口,他照样大鱼大肉,还说“活着不享受,死了划不来”。结果没几年,并发症发作,花了几十万也没救回来。两下一对比,你说谁更“划得来”? 有人可能会说,赵家和这是傻,拿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前途,值吗?可你反过来想想,五百块钱一片的药,吃了就能多活两年,但这两年他得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连翻身都得靠人帮忙。把这两年的治疗费省下来,能给多少孩子盖教室、买课本?赵家和心里这笔账算得比谁都清楚。他不是不想活,而是觉得,如果活着只能喘气、只能遭罪,那不如让这笔钱活出更大的意思来。 这个时代太爱鼓吹“对自己好一点”了。商家恨不得告诉你,不花钱就是不爱自己,不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你的人生就白活了。可赵家和这种人偏偏给我们上了一课:真正的体面,不是你消费了多少好东西,而是你创造过什么、留下过什么。他的千万身家,最后没有变成一抔黄土上的大理石墓碑,也没有变成子女争抢的遗产,而是变成了一间间透风的教室里琅琅的读书声,变成了那些山里孩子人生里第一盏明亮的灯。 写了这么多,其实我就想问问:如果换作是你,手里攥着千万家财,身体又亮起了红灯,你会做出跟赵家和一样的选择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