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母亲节，说说母亲是什么…… 本来想下周回老家，昨天忽然想起来今天是母亲节，所以昨天晚上抓紧收拾东西，今天上午忍痛剪掉了月季花，又收拾了一上午，下午回家，晚上陪老母亲吃饭。 母亲节，看着满屏鲜花和祝福，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这一辈子，我们真的懂母亲是什么吗？ 母亲，就是那个把自己活成儿女的靠山，熬干半生心血，倾尽所有力气，只为把子女拉扯长大的人。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人，小时候家里日子难，哪个母亲有一天清闲过？天还没亮，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她就摸着黑起床，生火做饭，缝补子女磨破的衣服、磨破的鞋子；白天要忙里忙外操持家务，下地干活、打理家事，一刻不停歇，哪怕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只要看到子女笑，她就觉得所有苦都值了。 那时候的母亲，一辈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碗里的鸡蛋永远夹给子女，身上的衣服洗了又穿、补了又补，把所有能省的、所有最好的，全都留给了自己的孩子。 母亲的精力从来都不在自己身上，全在子女的衣食冷暖、喜怒哀乐里。子女饿了，她哪怕自己饿着，也要让子女吃饱；子女冷了，她宁愿自己挨冻，也要把裹得暖暖和和；子女受了委屈，她比谁都心疼，把子女搂在怀里，轻声哄着，自己却悄悄抹眼泪。 而最扎心、最让我这辈子一想就心疼的，是那些深更半夜，抱着生病的我们往医院跑的夜晚。 别说那时候，就说现在，孩子半夜发烧，母亲就瞬间慌了神，整个人都在发抖。她顾不上披件厚外套，顾不上梳头发、顾不上多害怕，胡乱套上鞋子，一把将滚烫的我们紧紧抱在怀里，用衣服把我们裹得严严实实，转身就冲进黑夜里，就往医院送。城市的母亲还方便，有私家车，离医院近，可山村里的母亲呢？深夜的风刺骨的冷，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抱着孩子气喘吁吁地跑，生怕慢一秒孩子就多受一秒罪。她不敢停，一路小跑，跑到几公里十几公里外的镇卫生院，时不时低头用额头贴着我们的额头试温度，嘴里不停念叨着“没事的，宝宝别怕，马上就到医院了”，可她的心跳得飞快，眼泪一滴滴砸在孩子的脸上，温热又滚烫。 想想看，那一路，母亲不知道跑得多累，不知道心里有多慌，只知道怀里的孩子是她的命。到了医院，她跑前跑后挂号、缴费、找医生，抱着孩子输液到天亮，一夜不合眼，一直守在床边，时不时摸一摸孩子的额头，直到退烧好转，她悬着的心才敢放下，而她自己，早已累得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疲惫，眼底全是红血丝。 大多数人，小时候都不懂母亲这份慌乱背后，是母亲拼了命的疼爱。等子女们长大成人，能自己照顾自己，能撑起自己的小家时，才猛然发现，那个曾经能抱着我们在深夜狂奔的母亲，头发已经全白了，脊背弯了，走路也慢了，连提一桶水都费劲，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力气。 母亲用自己的青春、自己的健康、自己的一辈子，换子女平安长大，自己却在日复一日的操劳里，慢慢老去，没有一句怨言，没有一丝索取。 人们总以为来日方长，总忙着工作、忙着应酬、忙着自己的生活，一次次忽略母亲，一次次对母亲不耐烦，可母亲却从未怪最子女，依旧日日盼着子女安好，夜夜为子女挂心。 母亲是什么？是用命守护子女的人，是用命换子女命的人。更是世上唯一无条件爱子女、为子女兜底的人，是子女一辈子都亏欠、都报答不完的人。 别再把孝顺挂在嘴边了，趁母亲还在，趁时光还在，多陪陪她，多跟她说说话，别等到再也牵不到她的手，再也听不到她的叮嘱，才追悔莫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