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终于松口了，141：0全票通过。圆明园的宝贝能回家了吗？ 等了快十年，法国人这次总算没再拖。 昨天，5月6日，法国国民议会投了个票——141票赞成，0票反对。全票通过了一个草案，要简化非法获得文物的归还程序。 这意味着什么？ 以前你要把法国博物馆里那些抢来的东西要回去，得法国议会专门为你立个法。一个国家一件案子，走完一套流程得好几年。 现在不一样了，走行政程序就行，不用再单独立法。 话是这么说，但总理勒科尔尼马上补了一句：只有经过科学方式、严格认定为非法所得的文物，才会还。 这“科学方式”三个字，弹性可就大了。 时间卡在1815到1972年，刚好把圆明园圈进去 草案里写得很清楚，只还1815年到1972年间非法获得的文物。 1815年，拿破仑兵败滑铁卢。197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出了个公约，禁止文物非法进出口。 这中间一百五十多年，恰好是西方列强在全球抢东西的高峰期。 1860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那时候抢走的青铜器、书画、瓷器，不知道有多少现在还在法国博物馆的库房里堆着。 这回法案一过，至少法理上的障碍清掉了一大半。 法国议员提到了雨果的话，这事有意思 4月份国民议会第一次辩论的时候，有个叫热雷米·帕特里耶-莱图斯的议员，上台引用了维克多·雨果的话。 雨果当年怎么说的？他说法兰西应该“脱胎换骨，将不义之财归还被抢掠的中国”。 一百多年前一个作家说的话，被今天的议员搬出来，对着议会念。 这画面，怎么说呢，像是一个后人替祖先翻旧账。但翻的不是仇恨，是良心。 那位议员念完之后说了一句：“这一天终于来了。” 但你别高兴太早，门槛高着呢 我把话说直白点——这个法案看着漂亮，实际执行起来，法国人的算盘打得精得很。 第一，得先成立“双边科学委员会”。就是法国和你各出几个人，坐在一起开会，一件一件鉴定——这东西到底是不是非法抢的？ 问题是，法国博物馆的藏品来源记录，很多根本不完整。年代久远的，连谁买的都查不清楚。到时候一开会，法国专家来一句“证据不足”，这案子又卡住了。 第二，法国人只还“非法所获”的。什么叫非法？偷的、抢的、暴力胁迫的。但问题是，当年很多文物是通过“合法”渠道流出去的——比如清廷官员自己卖的、宫里太监偷出来转手的。 这些算不算非法？在法国人的标准里，可能真不算。 说白了，这个法案的态度是：我愿意还，但你别指望我还得痛快。 对中国来说，这是机会也是考验 我长期跟踪文物返还领域，说实话，欧洲这波“反思潮”是几十年一遇的机会。 2017年马克龙上台就承诺向非洲还文物，现在扩展到全球。德国前两年也通过了类似法案，向尼日利亚还了贝宁青铜器。 中国是受害国里保存能力最强、追索能力也最强的。我们有完整档案、有专家团队、有运输和保护的条件。 法国专家也承认，中国“完全有合法性依据这个法案提出追索要求”。 但挑战在于——你打算要什么？要多少？怎么开口？ 这事不是开个清单就能解决的。外交、文化、法律，三层博弈同时展开。要急了，人家说你得寸进尺；要慢了，人家说你不在乎。 最后我想问一句 法国人说归还文物是“一种道德要求”。 那我想问问，博物馆里那些贴着编号等着“科学鉴定”的国宝，它们等这一句“道德要求”，等了多久？ 一百六十年。 雨果那辈人早就埋土里了。今天表决的议员们，不过是在替祖先还一笔陈年旧账。 问题是，账本上还有太多东西没画勾。 这个法案只是开了个门。门后面那条路，能走多远，靠的不是法国人的“道德要求”，是靠我们自己一步一步去推。 信息来源：新华社、央视新闻、光明网、中国青年网、欧洲时报 本人独立撰稿与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