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南指着美女对他说到:“只要你投降,美女、黄金都是你的,还可以给你授少将军衔。

胡宗南指着美女对他说到:“只要你投降,美女、黄金都是你的,还可以给你授少将军衔。”可是他半点不为所动,他说:我为主义而来,不为富贵所动。他就是刘亚生。 刘亚生,河北交河人。北京大学历史系高材生,后弃笔从戎奔赴延安。历任三五九旅政治部副主任。他是个扛枪的秀才,更是个骨头比铁硬的共产党人。 1946年秋,中原突围。大军血战,刘亚生途中积劳成疾,无法随军行动。组织安排他化装北上,回延安养病。途经陕南遭遇严密盘查,身份暴露,不幸落入敌手。 消息迅速传到西安。胡宗南闻讯大喜。三五九旅是共军王牌,刘亚生是王震的左膀右臂,又是出自北大的高级知识分子。胡宗南断定此人极具统战价值。若能拉拢,既能瓦解共军士气,更能获取核心军事情报。 胡宗南立刻下达指令:绝对优待,全力软化,攻心为上。 第一招,高官厚禄。 审讯室搬到了高级会客室。胡宗南亲自设宴,桌上山珍海味。他拉下身段,亲自给刘亚生斟酒。 “亚生老弟,你是北大高材生,何必跟着共产党钻山沟?”胡宗南举起酒杯。 刘亚生坐在原处,目光冷峻,推开酒杯,一言不发。 胡宗南直接亮底牌:“留在国军,少将军衔立刻奉上。黄金、洋房随你挑。你的才华,在这里才能大展宏图。” 刘亚生站起身,冷笑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的酒我喝不惯,你的官我看不上。” 胡宗南碰了钉子,但他认定文人清高,硬的吃不下,就换软的。 第二招,美人计。 军统女特务赵淑慧粉墨登场。她年轻漂亮,受过专业的心理与色诱训练。胡宗南将她安排进刘亚生的软禁住所。名义是“贴身照顾起居”,实则是想用温柔乡融化铁骨。 赵淑慧换上便装,端茶倒水。夜深人静时,她刻意换上暴露的丝绸睡衣,端着热汤走进房间。她将汤碗放下,坐在床边,身体不经意地贴近刘亚生。 “刘长官,人生苦短。何必为了虚无缥缈的主义,搭上性命?”赵淑慧吐气如兰,手指搭上刘亚生的肩膀,“只要您一句话,以后的好日子,我陪您过。” 刘亚生猛地站起,拂袖闪开。没有丝毫犹豫,他指着房门厉声喝道:“收起你们军统这下作的一套!滚出去!” 赵淑慧脸色骤变,还想上前纠缠。 刘亚生目光如刀,逼视着她:“我刘亚生为主义而来,不为富贵所动,更不为女色所迷。回去告诉胡宗南,别白费心机!” 赵淑慧被凛然正气震慑,仓皇退出。美人计彻底破产。 软的统统失效,胡宗南耐心耗尽。敬酒不吃,只能吃罚酒。 第三招,酷刑逼供。 西安绥靖公署特务处全面接手。客房变成阴森的刑讯室,美酒佳丽换成带血的刑具。胡宗南下达死命令:无论死活,撬开他的嘴。 老虎凳,辣椒水,皮鞭,高压电。特务们轮番上阵。皮鞭抡圆抽下,皮开肉绽。 “刘亚生被绑在刑架上,咬碎了牙,挺直脖子死盯着审讯官。 “我什么都不知道。” 特务大怒,将他按在老虎凳上。砖头加到第五块,膝关节咔咔作响,韧带几近撕裂。刘亚生疼得昏死过去。 一盆冰水泼醒。 “写个悔过书,立马放人!” 刘亚生咳出一口血水,啐在特务脸上:“要杀就杀,废什么话!” 此后,刘亚生被一路押解,辗转西安、南京多处秘密监狱。军统特务用尽惨无人道的手段,硬是没能从这个北大秀才嘴里抠出一个字。胡宗南看着毫无斩获的审讯记录,感到绝望。金钱买不动,美色诱不了,酷刑砸不碎。他知道已经没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1948年末,南京。 大局将倾,国民党开始对被押的共产党员进行疯狂屠杀。刘亚生被押赴刑场。数月的酷刑摧残了肉体,双腿严重变形,但他拒绝搀扶,硬挺着站得笔直。 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视死如归的平静。 枪声骤然响起。刘亚生倒在血泊中,年仅38岁。 他用生命兑现了当初的那句话:我为主义而来,不为富贵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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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生活的十一月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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