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份名单，上面列了十个至今没被人类攻克的“硬骨头”。 第一个，直接废掉你全身的防御系统，叫艾滋。 还有一个，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冻”住，从一根手指头开始，直到无法呼吸，叫渐冻症。 更磨人的是那个叫帕金森的，它不直接要命，它只是让你拿着杯子的手，怎么都端不稳，让你想拥抱家人的时候，手臂使不上一点劲。 还有的老人，站在自己家门口，钥匙攥在手里，就是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家。旁人管这个叫老年痴呆。 还有些病，是刻在皮肤上的。大夏天三十多度，愣是不敢穿短袖，不是怕晒，是怕别人看见自己胳膊上的“牛皮癣”。 有些是刻在骨头里的。一到阴雨天，关节里就像有几百只蚂蚁在钻，那是风湿。 还有些孩子，生下来抽到一张烂牌，骨髓里全是坏细胞，叫白血病。 有的病，把你的命跟机器绑在一起。一个星期去医院报到三次，躺在那儿，看着自己的血从管子里流出去，再流回来，这叫尿毒症，也叫“续命”。 有的，让你吃一口饭都得先拿针扎一下手指，用个小本子算计半天，生怕血糖一高，哪天眼睛就看不见了。这叫糖尿病。 还有的，就是一口气的事。世界明明好好的，你却突然吸不进一口气，脸憋得通红，感觉肺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这是哮喘。 这些名字，哪一个拎出来，背后不是一整个家庭的叹息。 它们不跟你讲道理，它们就是悬在头顶的后果本身。 所以说，人这辈子最牛的，不是车，不是房，可能就是那张没有任何箭头的体检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