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嘉兴,18岁男孩,去理发店,打算洗剪吹,结果店员把他拉进一个128元的小房间,男孩提出染发要求,店员拿来价目表,上面写着一支染发剂328元,男孩问他是总价吗,店员肯定地回答了,结果上完药水,店员告诉他,药水是328元乘以8,要2624元,男孩慌了,脸煞白了。 --- 小陈是个00后,刚满18岁,每个月工资4000块,吃住都在小姨家。一个水果店的普通小伙计。他走进这家理发店时,跟成千上万个年轻人一样,就是想捣鼓捣鼓头发,打算花个一百来块钱,把自己拾掇得精神点。他想做个冷棕色,很简单的想法,很正常的需求。 可理发店压根不把他当顾客,当猎物。 从一开始的洗剪吹,莫名其妙被拉进128元的小房间“塑形”,到染发剂的价格陷阱,每一步都在给你设置消费的连环套。 小陈不是没留个心眼,他还特别问了:这328元到底是不是总共的费用? 对方笑着说:“是的。” 可等药水涂抹完毕,对方话锋突变,拿起计算器:328元乘以8支,总共2624元。 这种套路似曾相识。 今年有媒体报道,类似事件层出不穷。某地一名16岁少年在理发店剪头烫发被要求支付4000元。还有男子购买398元烫发套餐,结账时变成了2477元。这些案例中,几乎都是同样的流程——低价引流、推销话术、模糊标价、诱导办卡。一位消费者在上海一家美容店洗发,被以“甲状腺凸出”为由推荐检测,随后在未告知价格和风险的情况下擅自操作,最后被迫充值3000多元。常州警方打掉“黑心美发”团伙,涉案金额高达300万元。 这不是个别店的“经营手段”,是行业内的一部分潜规则。 小陈完全懵了。他不认可这笔费用,提出只付500元离开。 可对方拒绝,理由居然荒唐到离谱:“药水正在吸收,不能停。”他甚至真的在考虑要不要直接跑掉。 一个成年男人,被问出要不要跑,这理发店该有多可怕? 更让人气愤的是接下来的“补刀”。 拿会员卡来,从充5000到充2000,一步步“降价”,还让小陈去用花呗借钱。这不是消费服务,这纯粹是你进了圈套,人家站在坑边跟你说:想出来再掏点钱啊。 事情的结局很魔幻。小陈的父亲得知后愤怒不已,急忙联系小陈的姨父。姨父刘师傅火急火燎赶到店里后,价格神奇地变成了:充2000元会员卡,这次染发算1000元,卡里剩1000元。 这种看着来人才降价的作派,比赤裸裸的坑钱更恶心。 小陈从理发店回去后哭了,一个18岁的男孩,刚刚走出校园,走进社会,面对的第一堂“市场课”竟然是这样血淋淋的教训。 我的质疑非常直接: 第一,为什么消费者进不同的消费场所,总要像个侦探一样才有安全感? 你买包烟要看是不是假烟,点个外卖要看预制菜添加剂是否超标,剪个头发还要全程录音录像?小陈在理发店被告知药水单价之后,他明确问了:“这是总价吗?”店员说是。难道这还不够严谨?还需要白纸黑字签字画押? 法律上,《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明确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服务有欺诈行为的,消费者可要求增加赔偿,增加金额为价款的三倍。这不是什么模棱两可的“建议”,是板上钉钉的条款。服务员嘴里的“是的”,已经构成了误导。 第二,为什么面对这类明目张胆的违规,监管部门总像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 全国各地市场监管部门年年发“提醒告诫函”,比如要求美容美发等行业严格明码标价、禁止价格欺诈。可一到具体执行层面,消费者的维权成本却高到让人望而却步。执法部门不能总等着消费者拿视频证据去举报才行动,主动监管、现场检查,这些基本动作必须做起来。 第三,我强烈呼吁,对这类价格欺诈、诱导消费的商家,必须往重里罚。 罚款三倍、没收违法所得,这些手段对恶性商家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只有在处罚机制中加入“市场禁入”甚至刑事追责,才能真正让这些人心存畏惧。 类似2025年上海虹口区消保委介入,让美容店退还了消费者5000元。可问题是,不是每一次纠纷都有记者到场、都有调委会介入。消费者根本没有精力和时间跟商家慢慢磨。 小陈才18岁,他的脸色煞白,不仅是吓的,更是心寒的。当一个行业连最基本的消费契约都无法保障时,毁掉的不只是消费者的钱包,更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美发行业的乱收费现象,早就不是新鲜事了。湖南怀化的发型师“晓华”能走红,就因为能“听得懂话”,价格还公道。这种对比说明什么?说明消费者苦价格欺诈久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