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高仁山被奉系军阀杀害后,蒋梦麟看上了他的妻子陶曾谷。在婚礼上,没想到

1928年,高仁山被奉系军阀杀害后,蒋梦麟看上了他的妻子陶曾谷。在婚礼上,没想到蒋梦麟却大言不惭地说:“我一生最敬爱高仁山兄,所以我愿意继续他的志愿去从事教育。因为爱高兄,所以我更爱他爱过的人,且更加倍地爱她,这样才对得起亡友。” 这话一出,在场的宾客们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有人低头喝茶,有人假装没听见,还有人悄悄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可蒋梦麟倒是一脸坦然,好像自己说的不过是句再普通不过的实话。 要说这事儿的来龙去脉,还得从头捋一捋。高仁山跟蒋梦麟,早年间确实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两个人都在北大待过,都搞教育,都有一腔改良社会的热血。高仁山这个人,性子刚直,敢说敢做,1927年的时候因为反对奉系军阀的统治被抓了进去,第二年就被害了,才三十出头。陶曾谷那时候作为遗孀,日子过得确实艰难。蒋梦麟作为老朋友,时不时关照一下,帮着处理高仁山留下的后事,接济生活,这本是人之常情。可关照来关照去,关照出了男女之情,这就有意思了。 其实蒋梦麟当时的处境也值得说道说道。他那时候已经是北大的代理校长,后来又正式执掌校务,在北平教育界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跟原配夫人孙氏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感情上正处在一个空窗期。陶曾谷呢,在高仁山生前就给蒋梦麟当过秘书,两个人工作上接触频繁。高仁山死了以后,这种接触从公务慢慢变成了私交,从私交又慢慢变了味儿。 婚礼上说那种话,蒋梦麟到底是怎么想的?往好里猜,他可能是真心觉得自己这是在继承亡友的遗志,把照顾朋友的遗孀当成了一种道义上的责任。可问题是,照顾归照顾,非要用娶回家的方式吗?你要是真那么敬爱高仁山,把他的遗孀当成亲人一样供养着、安排妥帖,谁也不会说你什么。偏偏要娶过来做自己的太太,还要在婚礼上打出“爱亡友所以爱他爱过的人”这种旗号,这不就等于把人家高仁山的死,当成了自己这段新感情的合法性来源吗? 说句不中听的,这更像是给自己的私心找了一个漂亮的说辞。人性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是为了自己,却偏偏要包装成是为了别人。蒋梦麟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也不愿意承认,他爱陶曾谷,根本原因不是什么爱屋及乌,就是单纯的动心了。动心了也没啥,人之常情,可非要扯上亡友的大旗,反倒显得底气不足。 陶曾谷这边呢,也不好评价。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在那个乱世里,有人愿意娶、愿意养,还要给一个冠冕堂皇的名分,她大概是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的。至于蒋梦麟那番话里有多少真情多少表演,她心里未必不清楚,只是清楚又能怎样呢? 后来有人说,蒋梦麟这一辈子最大的功劳是主持北大和后来在台湾搞农村复兴,私生活上的这点事不过是一桩花边新闻。可我觉得,一个人的品性往往就藏在这些看似不大的事情里。不是说不能续弦,也不是说不能娶朋友遗孀,而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姿态,让人心里不太舒服。明明是自己想娶,非要说是为了对得起亡友,这逻辑怎么讲都像是在欺负死人不会说话。 这场婚礼过去快一百年了,可类似的事今天还多的是。有些人做什么事都要给自己立个牌坊,明明是为了自己的欲望,偏要扯上道德的大旗。蒋梦麟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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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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