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不需要那么多钱。”2020年,一生抠门的大学教授王泽霖,却大手一挥捐出了8208万元,女儿知道后却只说了一句话。 秋衣的袖口磨烂了,还舍不得扔。 河南农业大学家属院39号楼,一栋没有电梯的老房子。王泽霖就住在这里,穿着一件袖边磨破的秋衣出席大会作报告,出差住宿吃饭差几十块钱都要较真半天。 就这位“抠门”到极致的老人,2020年将毕生科研成果转化结余的8208万元全部捐给了学校,用于建设P3实验室。2022年7月,80岁的他再次将自己所得的300万元奖金全部捐出,成立了“王泽霖奖励基金”。 女儿得知父亲捐出8000多万,只说了一句话:“捐了吧,钱够花就行了,多的放在手上,也没价值。” 她还说:“我一直敬重我的父亲,我尊重他的选择。” 老伴王五梅同样全力支持。面对记者,王泽霖动情地说:“我们夫妇可谓是一拍即合,能把钱用到最需要的科研上,我们很欣慰。” 在这个为争遗产撕破脸屡见不鲜的时代,这一家子对待金钱的态度,干净得像水洗过一样。 王泽霖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是给鸡看病变出来的。 他是河南农业大学教授、禽病研究所所长,一辈子都在跟鸡打交道。他研发的新型高效疫苗,打破了国外垄断,为咱们国家养禽业撑起了“国产保护伞”。 2004年,5个兽药证书一次性转让500万元;2015年,成果转化率100%。可赚钱从来不是他的目标,“国家的需要、老百姓的需求,才是我的努力方向。” 他对科研“挥金如土”,对自己“抠门极致”。 赚到第一个400万元时,他没揣进自己兜里,而是用这些钱给学校盖了两座实验楼,买了当时最先进的仪器设备。 2005年转让专利的500万元,个人可分得345万元,他转头就拿出230万用于实验室建设,又把剩下的捐给禽病分会设立创新基金。 2019年,他把毕生积蓄8208万元全捐了。学院领导都看不下去了:“王教授,您是大专家,得弄套好西装穿穿。” 老先生犯难了:“我一辈子当马医生、猪大夫,这几十年是给小鸡看病的,随时都要去鸡场,你让我穿那么好给谁看?” 他对自己家人,也说了一句“对不起”。 王泽霖说:“谢谢我的孩子们,好好长大,都很争气。我对不起孩子们,因为工作太忙,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缺席了太多。” 小时候,为了锻炼孩子独立,很少给他们零用钱。有一次夫妇出差,读初中的女儿自己在家,煮了一锅又浓又糊的粥当晚餐。 正是儿女的独立、事业有成,让他后来的捐赠再没有后顾之忧。 他常说:“每当看到国家进步,我总感到无比喜悦。” 1949年4月苏州解放,七岁的王泽霖早上打开家门,发现“很多解放军就睡在马路边、屋檐下”。从那时起,共产党的形象在他心中巍然高大。 半个多世纪以来,他见证着国家的翻天覆地。他有一句话常挂在嘴边:“我的成绩是在特定历史条件下取得的,没有改革开放,没有学校和学院支持,是不可能实现的。” 他把一生献给了科研,把几千万献给了学校,把清贫和简朴留给了自己,把尊重和骄傲留给了家人。 这样的老人,穿什么都是体面的。这样的家风,胜过万贯家财。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