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北大终身教授”季羡林曾说:“如果还有来世,我情愿不读书,不留学,不当教授。就待在母亲身旁娶个媳妇,生些孩子,种个田地。悔呀!世界上无论什么名望,什么地位,什么幸福,什么尊荣。都比不上待在母亲身边,即使她一字也不识!” 这话听着让人心里一揪。一个把一辈子都泡在故纸堆里的大学者,一个精通梵文、吐火罗文的国宝级人物,到了晚年竟然把那些沉甸甸的荣誉看得一文不值。很多人只盯着他头上的光环,却没看见这光环背后,是用整整六十年和母亲天人永隔换来的。 季羡林这辈子,起点其实挺苦。他生在山东清平的一个小村子里,家里穷得叮当响。六岁那年,他被过继给济南的叔父,这一走,就成了他和亲生母亲之间一道再也跨不过去的坎。那时候交通不便,战乱频仍,回一趟老家比登天还难。他在北大教书,成了名,有了安稳的日子,可心里的那个窟窿却怎么也填不满。他写过一篇《赋得永久的悔》,里面那句“不该离开故乡,离开母亲”,读起来真像是一声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叹息。 你想想看,一个在学术上那么较真的人,在母亲这件事上却是彻底的失败者。他回忆起母亲,总忘不了那些细节:寒冬腊月,母亲在院子里推磨,呼出的白气混着汗味;或者是母亲深夜还在油灯下缝补衣裳,手指头冻得通红。这些画面,伴随着他后来在哥廷根大学抄佛经、在北大未名湖畔散步的每一个夜晚。那种愧疚感,不是靠发表几篇论文、拿几个大奖就能抵消的。名望这东西,外人看着光鲜,关起门来,全是冰凉的。 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在大城市买房落户,为了所谓的“前程”,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我们总觉得父母还年轻,来日方长,甚至觉得给家里打点钱、买点保健品就算尽孝了。可季羡林用一生的经历告诉我们,父母要的从来不是那些冷冰冰的物质和头衔。哪怕你是个大字不识的农夫,只要天天能在饭桌上见着面,听母亲唠叨两句咸淡,对她来说就是天大的福气。 这种悔恨,在季老生命的最后几年里,表现得尤为明显。他住在北京301医院,窗外是繁华的都市,窗内是孤独的病床。那时候他已经说不出太多话了,但眼神里流露出的,往往是对山东那个小村庄的渴望。他把那些学术成就看得越来越淡,反而开始羡慕起邻居家那个能陪在老娘身边的傻小子。这就是人性的回归,也是生命最真实的底色——再高的楼阁,如果没有亲情的地基,风吹过来都是空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