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年,蒙古乌兰巴托,一名女子因犯通奸罪,被实施“箱刑”。她被剥光衣物,用铁链锁住装进一个木箱子里,之后被扔进茫茫的沙漠里。 1913年,外蒙古戈壁滩上,一张照片定格了人类刑罚史上最残忍的一幕:一名女子被锁在狭小木箱中,仅露头和一只手臂,抛在黄沙漫天的荒漠里,任凭烈日暴晒、寒夜侵袭、野狼环伺。 这就是当时蒙古草原盛行的“箱刑”,而照片中的女子玛尔塔,并非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只是一个被权势者施暴后反遭诬陷的寡妇。 20世纪初的蒙古,刚脱离清朝统治,社会秩序混乱,没有成文法典,部落陋习、萨满禁忌和男权私刑凌驾于一切,“箱刑”作为当时针对女性的极端惩罚,专门用来处置被认定“通奸”的女子,本质是男权社会对女性的残酷压迫。 玛尔塔是喀尔喀部落的普通寡妇,丈夫早年死于雪灾,独自带着年幼的女儿艰难求生,为了糊口,她到当地富户道尔吉家做工,却被有权有势的道尔吉盯上并强行施暴,玛尔塔为了女儿选择隐忍,可事情终究败露,道尔吉为了脱罪,反咬一口诬陷玛尔塔“主动勾引”。 在那个强权即公理的年代,真相根本不重要,道尔吉花钱打点衙门,买通证人,轻易给玛尔塔扣上“通奸罪”的帽子,没有公平审判,没有辩解机会,玛尔塔直接被判处“箱刑”,这种刑罚从不是监禁,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缓慢死刑。 行刑过程毫无人性:玛尔塔被当众剥光衣物,铁链锁住四肢,强行塞进量身定制的木箱,木箱又矮又窄,人在里面既站不直也坐不下,只能半蹲半跪,浑身血液流通不畅,箱盖上只开两个洞,一个露头,一个露一只手臂,剩下缝隙仅够微弱透气,箱子里还故意放了一碗够不着的水,让她在绝望中饱受饥渴折磨。 木箱被牛车拉到戈壁深处遗弃,接下来的日子,玛尔塔要直面沙漠最残酷的折磨,白天,烈日将木箱晒得滚烫,箱内温度飙升至五六十度,她的皮肤被烤得起燎泡、溃烂,喉咙干得冒烟,连呼喊都做不到。 夜晚,沙漠气温骤降至零下,寒风从缝隙灌入,她冻得浑身发抖,伤口冻得钻心刺骨,更恐怖的是,深夜常有狼群被血腥味吸引,围着木箱打转,盯着她露在外面的头和手臂,随时可能发起攻击。 绝望中,玛尔塔曾拼尽全力求生,她用断了指甲的手抠木箱缝隙,磨得血肉模糊,只为找到一丝逃生机会;她拖着半截木箱在沙地上爬行,身后留下长长的血痕,可最终因体力不支倒下,偶尔有牧民路过,却没人敢施救,在当时的规矩里,救箱刑犯人就是对抗部落权威,会招来灭顶之灾。 就在玛尔塔奄奄一息时,法国银行家、慈善家阿尔伯特·卡恩的摄影团队路过此地,1909年起,卡恩发起“地球档案”计划,雇佣摄影师用当时最先进的彩色摄影技术,记录全球即将消失的古老文明与生活风貌,1913年7月20日,摄影师斯蒂芬·帕塞特在戈壁中意外拍到了玛尔塔的惨状。 卡恩目睹这一幕后怒不可遏,想要砸箱救人,却被向导拦下,向导告诉他这是本地规矩,外人插手不仅救不了人,还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卡恩最终放弃救援,但他决定用镜头留下这份黑暗的证据,他颤抖着按下快门,拍下了玛尔塔在木箱中绝望挣扎的画面。 这张照片后来随卡恩回到欧洲,1921年在巴黎人类学展览展出,1922年登上《国家地理》杂志,标题为“蒙古囚犯在一个箱子里”,瞬间震惊世界,人们这才知道,在遥远的东方草原,竟还有如此野蛮残忍的刑罚。 玛尔塔最终在木箱中熬了7天,饥渴、暴晒、严寒与恐惧交织,让她在极度痛苦中死去,她的悲剧并不是个人的不幸,而是那个时代女性共同的命运,在男权至上的社会里,女性没有话语权,没有反抗的资本,连基本的人身安全都无法保障,只能沦为强权与陋习的牺牲品。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