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没电、没网、没疫苗,但一个人活到60岁也算赚了。现代人手里捏着几十万块钱的医疗设备,却战战兢兢怕猝死,所谓的进步,不过是把风险打包转移了。 回溯历史,人类在漫长的岁月中尽管面临着严酷的生存环境,但生命的韧性在个体身上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锻造,而今天我们虽拥抱了医疗技术的进步,却不可否认,焦虑并未随之消减,反而成为了一种现代病。 科技的演进为人类提供了极高的生活质量,这确实是客观事实,疫苗降低了传染病的风险,现代医疗设备能精准捕捉病灶,然而这种安全感并非完全意义上的“赋能”,而是一种深刻的“依附”。 当一个个体完全嵌入在高度专业化的社会分工中时,个体的生存能力,即脱离现有系统后独立运作的能力实际上是在退化的,我们被包装在电力、物流、通讯与医疗保障组成的层叠防护网中,这种包裹固然舒适,却也悄然剥离了人体与环境直接交互时所必需的原始免疫机制。 可怕之处在于,现代人对外部系统的依赖性已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我们习惯了超市货架上的食物供应,习惯了精密仪器的参数解读,甚至习惯了通过互联网获取信息来消除对未知的恐惧。 这种习惯的背后,是生存技能的退化,如果以极端视角审视,一旦支撑现代文明运行的基础设施发生突发性故障,这种高依赖性会迅速演变成致命的软肋。 但这是否意味着现代社会的彻底失败?并非如此,这本质上是一场风险的迁徙,现代文明并没有消除风险,它只是将原本分布于自然界的随机风险,打包转移到了高度集中的社会系统与电力网络中,我们用对环境的低抗压性,换取了对特定疾病的高治愈率;用对系统的绝对依附,换取了生活的便捷与丰富。 我们不断加固系统的防线,希望通过更智能的设备来抹平风险,然而对于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个体而言,认清这种生存状态的局限性至关重要,科技应当是辅助生存的工具,而不应成为个体存在的唯一支撑支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