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上海街头空荡荡。她一个人走着，第一次觉得“安全”是免费的。 一位越南女老板在上海玩了一周，回国后感叹：“我们差得太远了。” 她叫阿兰，在胡志明做家具生意，在当地算有钱人。 让她沉默的不是外滩的灯光，而是一些小事。 深夜散步不用担心，卫生站干净得像私立诊所，一碗粥半小时送到还烫嘴。 这些东西，在越南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她住高档小区，夜里出门前还是要犹豫。雨季来了，楼下照样积水。 最让她心里不是滋味的是磁悬浮。上海二十年前就有了。 越南的南北高铁，吵了多少年，还在图纸上。 她说，以前觉得有钱就是一切。现在发现，真正的差距不是谁楼高。 是普通人的日子过得好不好。 回到胡志明，她翻着手机里的上海照片，一夜没睡。 不是羡慕，是有点难过——有些东西，真不是砸钱就能追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