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巨野18岁女孩,6岁时妈妈失踪,13岁爸爸去世,她独自一个人照顾弟弟。2025年高考,她560分考上大学,捧着10000元奖金,她掰着手指盘算,这钱怎么花。女孩名叫徐锦息。 一万块钱,对别人家孩子来说,可能不够买一个暑假的电子产品或者一次毕业旅行。徐锦息坐在村委会的硬板凳上,把信封里的钱抽出来又放回去,反反复复数了三遍。她没自己办过银行卡,这笔钱是她从小到大手里头最大的一笔数目。旁边有人拍视频,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瓜子脸晒得黑红,手指关节因为常年干活变粗了。 她从六岁就开始学着记事儿了。妈妈那天下地干活,再也没回来。村里人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跟人跑了,有的说可能出了意外。徐锦息没工夫深想,因为家里还有个小她两岁的弟弟,那时候刚会骑小三轮车,根本不知道妈妈不见了意味着什么。她学会了烧火、煮面条、洗衣服。灶台太高,她踩着小板凳才能够着锅。有一回弟弟半夜发烧,她一个人打着手电筒走了三里路去村卫生所敲门,那年她才八岁。 十三岁那年冬天,爸爸在工地上出了事。她记得很清楚,那天下着小雪,村干部骑摩托车来接她去镇上医院。她到医院的时候,爸爸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弟弟。徐锦息那天没哭,一滴眼泪都没掉。她把弟弟搂在怀里,弟弟才十岁,一直在问“爸爸怎么了”。她回答“爸爸睡着了”。 村里给他们办了低保,邻居们也帮衬不少。可日子终究要自己过。徐锦息从初中开始就利用一切能赚钱的时间干活。摘棉花、剥蒜、给大棚蔬菜打药,一天能挣四五十。周末别的同学补课或者出去玩,她骑着破自行车往地里跑。冬天手裂了口子,贴块胶布接着干。她没跟任何人抱怨过,因为她觉得这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爸妈不在了,那就她来撑。 高中住校,每个月生活费控制在两百块以内。食堂最便宜的窗口她知道得一清二楚,一份米饭一个素菜,三块钱搞定。老师发现她总是面色发黄,了解情况后帮她申请了贫困补助。她考了560分,在山东这个高考大省,这个分数不算顶尖,但对一个要照顾弟弟、要打工挣钱、要挤出时间来学习的孩子来说,已经是个奇迹了。 那笔奖金她是怎么盘算的呢?她跟拍视频的人说,先拿出四千块给弟弟交下学期的学费和住宿费,再拿出两千块给弟弟买两身新衣服和一双运动鞋,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不能穿得太寒碜。剩下四千块,一千块给自己买一台便宜的二手笔记本电脑,上大学要用;一千五百块当做第一个月的生活费;还有一千五百块,她想了想说,留着给弟弟万一感冒发烧的时候用。拍视频的人问她,你自己不买件新衣服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了四年的旧外套,笑着说,这还能穿。 有人说现在这个时代哪还有这么苦的孩子,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农村。巨野县是菏泽下面的农业县,青壮年大多外出打工,留守的孩子不在少数。徐锦息比他们更难,因为她连个打工的父母都没有。她身上有一种很朴素的力量,不喊苦不叫累,一门心思把弟弟拉扯大、把书读下去。这种坚韧,比什么心灵鸡汤都管用。 她报考了省内的师范院校,说毕业以后回乡镇当老师,这样离家近,能照顾弟弟读完高中。有人问她恨不恨妈妈,她沉默了很久,说不恨了,恨也没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疼。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本该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年纪,却已经学着把所有的情绪都咽下去,活成一个可靠的大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您说的都对
好小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