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2230万字的巨作,在4月30日亮相,它把东京审判两年多的庭审过程完整搬回中文世界。很多人会问,一套书能改变什么,问题在于,这是史料原点的回归。 向隆万在5月1日说得直白,中文全译本是对日本右翼翻案的正面回应,也是对军国主义复燃的警醒。他的父亲向哲濬,当年就是东京审判的中国检察官,这份家族接力,让这套书更像一次跨代完成的任务。 中国抗战最早打响,持续时间最长,牺牲也最大,这不仅是情感上的记忆,更是东京审判里无数证词和卷宗支撑的事实。在那场审判里,中国发挥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有鉴于此,极有必要留存权威且完整的中文庭审记录,如此方能精准还原历史,让正义昭彰于世。 80载岁月悠悠,回溯1946年5月3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庄严开庭。审判自当年4月起推进,直至1948年11月方休,留下近五万页英文原稿,镌刻下历史的印记。今天,它们第一次以中文全貌呈现,节点感强,也很有现实意味。 翻译校审团队由上海交大战争审判与世界和平研究院、浙江越秀外国语学院和上海交大出版社联合组建。28位译者与19位校订者历经十载,逐页“细嚼”完三辑40卷的庞杂材料。工作量大到什么程度,2230万字,就是一部字典级的体量。 底本择取2013年英文《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并与日文版核对,逐字校勘纠错,统一人名、地名。另配以注释、前言与索引,为读者呈上开启真相之门的清晰密钥。有人会质疑,翻译不都是搬运吗,这次不一样,它修正了原文中的矛盾和疏漏,细节更扎实。 赵玉蕙参与了校审,她的话切中要害,庭审记录是研究东京审判的底层史料,研究法庭如何运作,必须回到这里。说白了,没有原始记录,其他争论都容易飘。 长期以来,权威中文文本的匮乏,致使我们在相关研究领域落后于西方与日本学界。此语虽逆耳,却是不争的事实。现在史料打牢了,学术对话的底气就有了,同行之间不再只靠转述。 这套全译本的意义不只在书架上,它直指当下的舆论场。有人否认侵略、有人洗白战争责任,面对这些,靠情绪没用,靠证据才是硬通货。原始记录摆出来,公道自在人心。 东京审判不是一地一事的清算,它奠定了战后秩序的基本框架。判决明确写明,法庭的设立依据1943年12月1日的开罗宣言、1945年7月26日的波茨坦公告、1945年9月2日的日本投降书,以及1945年12月26日的莫斯科会议,法理基础稳固,不是临时起意。 判决书梳理了1928年至1945年的侵略路径,扩军、入侵、占领,一步一步,证据和证词层层叠加。最后清算了25名甲级战犯,这不是符号,是对每一桩罪行的司法回应。 问题来了,为什么现在要把这些再说一遍。因为遗忘会带来重复的代价,因为历史虚无一旦扩散,现实就会被拖着走偏。越是在多个版本的叙述之间摇摆,越需要抓住原始记录这根绳子。 向隆万的话点破了关键,捍卫历史真相不是喊口号,是把证据整理好、公布好、解释好。说到底,真正关键的不是我们愤怒多久,而是证据能不能被看见、被理解、被使用。 这套全译本,也是一把打开公众阅览室的钥匙。普通人能读到中文的原始材料,不必被二手段子牵着走,不必在网上靠几张图做判断。年轻人会不会因此改变对历史的兴趣和判断,这倒值得期待。 学界层面也会有推动,课程设计会更新,论文引用更准,博物馆展陈更细,媒体报道能回归原点。不少人认为,这会缩小学术与大众之间的信息差,让讨论更聚焦事实。 工程之艰难,不妨看一个细节,团队对照英日两种文本,把人名、地名统一规范。为什么要花大量时间在这些小处,因为一处误差,就可能让一段证词失去指向,历史就会被模糊。 还有人会问,十年时间值不值。值,每一个名词背后都有遇难者、都有当事人的声音,都有不可替代的证据链,慢工,才做得细。 在国际角力的语境下,话语权不是凭空来的,是靠可核查的材料堆出来的。东京审判全译本在中文世界落地,是一次补课,也是一次加固,既为我们自己看,也给世界看。 这不是对日本的敌意,而是对历史负责。对日本社会的启发同样重要,愿意面对历史的力量越强,和平的底盘就越稳。 修史与反修史的拉锯不会停,舆论上的争锋也不会少。更值得注意的是,有了原始文本,讨论起码有了共同的坐标,不再各说各话。 发布会选在4月30日,离1946年5月3日的开庭只隔三天,时间像是一次对望。翻开书页,那个年代的声音,又回到眼前。 信息来源:环球时报2026-05-01 20:08(东京审判《全译本》首发 传递捍卫历史坚定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