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诗歌的一点自白】 这段时间我在回味自己诗,我对自己也有了一个更清晰的侧

刘长玉 2026-05-02 08:27:09

【关于我诗歌的一点自白】 这段时间我在回味自己诗,我对自己也有了一个更清晰的侧写。我觉得自己的作品水平没有多么高,但也不像攻击者说的那么不堪。有人说我的作品甚至不如一个初中生写的。我只是笑了。你说不如就不如吧。至少我的诗歌追求真善美,传递正能量,反对低俗化。 回头看这些作品,我发现我骨子里大概是个清醒的浪漫主义者。我不喜欢那种声嘶力竭的呼告,也不太相信那种廉价的圆满。写诗的时候,我总习惯站在离情绪稍远一点的地方,像个旁观者一样去解剖自己。比如写失落,我不太会写“崩溃”,我更愿意写“凋零”。这种冷调的抒情,是我对自己诗歌质感的坚持——我希望它是有余味的,而不是一次性的宣泄。 在语言上,我是个“减法主义者”。我总在剔除那些陈词滥调,试图在常规意象里种点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就像我用了“心叶树”这个词,很多人觉得陌生,但那种脆弱又巨大的叶片,恰恰是我那一刻内心的精准对应。我追求的就是这种“精准的陌生感”。我的诗往往都是从外界的一件小事、一个景观切入,最后迅速收束回我的内心,这是一种很自然的内倾。 当然,我也看得到自己的局限。有读者提醒我,我的诗“冷”感太足,逻辑太自洽,反而少了一点温差带来的爆破力。这确实戳中了我的痛点。我太习惯于用理性去修筑围城,把那些混乱的、炽热的世俗经验挡在外面。接下来,我可能想试着在这个围城里,多放进一点身体的触感,多放进一点具体的烟火气,让那些哲思不只是悬在半空,而是能落在地上。 说到底,我写诗,其实就是在守护那份“仰望时的失落”。我不求抵达,我只想诚实地记录下那个“越靠近越遥远”的瞬间。这大概就是我目前最想守住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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