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 我盯着屏幕上“大姨妈”三个字,手指僵在半空中,接通也不是,挂断也不敢。 自从换了这套大平层,我家就成了西安地界的“免费如家”。公婆带着侄子寒假打头阵,年还没过完,弟弟弟媳接棒入住。行李箱成了客厅的常驻装饰,地板上永远踩着乱七八糟的脚印。 这哪是改善生活,简直是请了一群“长期旅游团”。 厨房的油烟机响个不停,洗手间的下水道总在发出咕噜声。周末本该留给自己,现在全贡献给了导航地图。我手里攥着车钥匙,还得笑脸盈盈地当司机,从兵马俑陪到钟楼,还得顺便包揽所有人的三餐。 儿子缩在角落里,作业本被揉得皱巴巴的,眼珠子跟着客厅里嘈杂的人群转,心思早就散了。 送走一波客人,家里就像刚打过仗。我得弯着腰擦地,把床单换成新的,每一条缝隙都要用消毒水过一遍。直到家里最后一块瓷砖亮得能照出人影,那种“家”的感觉才勉强回来。 我瘫在沙发上,后背酸得像是被抽了筋,只想闭眼睡到地老天荒。 可这种安宁,只有三四天。 五一的预定电话已经在路上了,暑假的机票行程表更是一个接一个地塞进手机。老公的姨妈们也要组团来西安,还特意打电话嘱咐:“记得给留好房间。” 拒绝,意味着“不近人情”的骂名;不拒绝,就是把自己的人生献祭给客房服务。 这到底是家,还是亲戚们的“免费度假区”?谁能教教我,怎么在不撕破脸的前提下,把这些“长期房客”挡在门外?
哦,这老头儿认输了?当年他可是火得一塌糊涂。十五年前携阿拉伯之春的余威来中国
【5评论】【6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