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智文、袁苑夫妇在海南救人的事件火了,这才是医护工作者正能量的体现!一条人命,心脏骤停。姜智文、袁苑夫妇硬是在黄金四分钟里,把素不相识的溺水游客从鬼门关拽了回来。人家本来是去度假的,结果顺手加了个“生死班”。 4月26日傍晚6点左右,海南万宁神州半岛的沙滩上。 姜智文和袁苑本来是想追日落的。结果看到远处有人抬着一个女性往岸边跑,面色青紫,口吐白沫,整个人已经不省人事了。周围游客吓得手足无措,除了喊救命,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画面,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姜智文俯身一探——心跳没,呼吸也没,颈动脉纹丝不动。 如果这时候没有专业人士在场,这个人基本就交代了。我国每年发生心跳呼吸骤停的人大约50万,其中80%发生在家庭或公共场所。而院外心脏骤停的存活率,只有2%左右。也就是说,100个人倒在医院外面,能活着出来的不到2个。这数字冷得像冰窖。 但那天,这个溺水女子运气好到爆。 当时的时间是18:07。姜智文喊了一句“快打120!再打110!”然后双膝直接跪在粗粝的沙地上,开始了胸外按压。袁苑跪在另一侧,清理口腔、托起下颌、口对口吹气。两人分工明确,一个管压,一个管气。 为什么说“黄金四分钟”?心脏骤停后,每延迟1分钟,生存率下降10%。4分钟之后,脑细胞开始不可逆地死亡。也就是说,从18:07到18:11这四分钟里,这对夫妻不是在“帮忙”,是在跟死神抢人——而且是掐着秒表在抢。 18:11,姜智文的手再次搭上患者颈动脉。那根死寂的血管,终于传回了一丝微弱的搏动。患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呛咳,自主呼吸回来了。 四分钟。从鬼门关到拉回来,只用了四分钟。 这还没完。很多人在网上看到他们说“教科书式急救”,觉得就是个形容词。但懂行的人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心脏骤停患者恢复心跳后,不代表就安全了。很有可能再次恶化。姜智文和袁苑没有站起来拍手庆祝,而是继续跪在沙地上,监测脉搏、观察呼吸、拍打患者肩膀喊她。直到120来了,两人还特意跟家属和急救人员交代清楚:施救是18:07开始的,经过4分钟复苏,自主呼吸和心跳恢复。 这些信息,对后续医院的治疗至关重要。 事后有网友扒出两个人的履历:姜智文,2015年从皖南医学院毕业,入职浙大一院,从外科监护室到急诊监护室,天天跟生死打交道。袁苑,北京协和医学院毕业,2021年加入浙大一院余杭综合监护室。两人2022年结婚,是同事,是夫妻,更是战场上背靠背的战友。 ICU和急诊科出来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正是因为见得多,他们比谁都清楚,“黄金四分钟”有多珍贵。 可话说回来,如果那天在沙滩上的不是他们,这个人还能活吗? 姜智文自己说过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他说:“在我们院,每个人都要单独掌握急救技能,但是一旦需要配合的时候,任意两个人拎出来,也必须得配合得完美。”这话说得挺硬,但背后是一个扎心的现实:整个社会具备急救技能的人,太少了。 别说普通人了,很多白领写字楼里,几百号人找不到一个会心肺复苏的。商场、地铁、体育馆,AED摆在那里,落灰都没人碰。有人倒下了,大家第一反应是打120,然后站在旁边等。等救护车来了,黄金四分钟早没了。 姜智文和袁苑能被全网点赞百万次,恰恰说明这种事太稀罕了。稀罕到大家觉得“这俩人是神”。可这些技能,本来应该是每个普通人都该学的。 袁苑事后接受采访,说了一句很平淡的话:“我们通过自己所学挽救了一条生命、一个家庭,很是高兴。”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我读着鼻子发酸。她说“很是高兴”,但整个施救过程中,她的嘴角沾满了泡沫和海水,只是随手一擦,再俯身、吹气。膝盖跪在沙子上磨破了皮,沙子和血丝嵌在皮肤里,她根本没感觉。 返程那晚,夫妻俩在酒店里一直没睡着,凌晨收到了家属发来的消息:女子转到上级医院住进了ICU,情况在好转。第二天下午,人醒了。 “本来不想去海滩,因为老婆想在海边追日落,结果没看成日落,倒救回了一条命。”姜智文说,“也挺值了。” 这对夫妻回杭州之后,该上班上班,该值夜值夜。没有鲜花,没有表彰,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他们只是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继续面对下一个心脏骤停的患者、下一个需要抢救的生命。 这才是最让人动容的地方。 这个社会每天都有很多负能量的新闻,看得人心里堵得慌。但姜智文和袁苑这件事,让我觉得,那2%的存活率背后,是一个个具体的、愿意跪在沙地上、把陌生人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人。 他们不是什么英雄,他们只是穿着白大褂的普通人。但正是这些普通人,让人觉得这世界还没那么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