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23岁的吕宝兰被敌人扒光衣服,下身插上木锥,被推搡着上了刑场,临刑前,敌人残忍割去她的双乳,满身是血的她,忍着剧痛,昂首高喊“打倒国民党反动派”“中国共产党万岁”。 临沂湖西崖村的穷苦人家,能活下来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吕宝兰家里没有一垄地,吕宝兰从小就知道,谁拳头大谁说了算。租种的那家张姓地主外号“张霸天”,光水田就两千多亩,周围好几个村子都是他的佃户,刮风下雨都挡不住他收租的爪子。吕其昌是她父亲吕其太的本家,那个人从小习武暗中入了党,在临沂城南办起了工友会。吕宝兰八九岁就爱往那里钻,趴在门框边听大人们跟吕其昌讨论革命道理,一颗种子就这么埋下去了。 1941年秋天,老家那场龙卷风刮走了吕家地里所有庄稼。吕其太跪着哀求免了地租,反而眼睁睁看着一家人过冬的口粮被扫荡得干干净净。大哥气得抄起菜刀要冲出去拼命,还是被父亲反绑在院里的榆树上。那年年底,一家六口人拎着破包袱卷,一路讨饭到莒南县杨家三义口村。吕宝兰第一次踏上属于自己脚下的解放区土地时,分明看到头顶的天换了模样——村里站着说话挺起腰杆的不再是地主们,而是和她一样苦出身的穷苦百姓,没有压迫没有剥削。她像是被人灌了大碗老白干,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吕宝兰在识字班学了不到半年,就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大字报贴出来也能读得顺溜。她做事麻利胆子大,19岁那年火线上入了党,被大家推举为兴云区妇救会长,减租减息加上土改运动都能扛得起来。1945年临沂城解放不久,组织派她回到老家湖西崖村当妇女委员。吕宝兰二话没说领着群众掀起了清算大会,把当年逼得她一家背井离乡的张霸天拉下马来。更让人唏嘘的是,就连当年那个为了活命忍气吞声的父亲其太,也被女儿感召成了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哥弟参军妹妹参加儿童团,一家人满门忠烈都冲进了革命队伍。 可历史的残酷就在于,你前脚打倒了旧势力,后脚它就能东山再起卷土重来。1947年初国民党反动派大举进攻,山东各处的地主恶霸组成的还乡团像潮水一样杀了个回马枪。二月二那天,吕宝兰带着军鞋组织乡亲转移,为了保护大伙的安全毅然和父亲引开敌人。全家连同另外19名群众被还乡团抓住,随即被送进了临沂监狱落入杀人魔王王洪九手中。惨无人道的折磨几乎让她每天都在鬼门关前走几趟,吊在凤凰岭缸窑厂的屋梁上被皮鞭抽断了扁担,手指钉进竹签脚掌烤焦了,敌人甚至给她上了电话机电乳头的电刑。她好多次昏死过去,再从冰冷的地面上被冷水浇醒。敌人使尽了手段见撬不开口,就把她父亲和年幼的弟弟捆绑在她面前百般折磨,听着亲人凄厉的叫喊声,吕宝兰的眼里始终没有落下一滴泪,撕心裂肺的痛苦反而烧得她更加决绝:“打死你们这帮畜生!死我也不会出卖组织!” 1947年5月27日临沂小集那天,敌人在押送她去刑场的路上,用野蛮的手段扒光了她的衣服游街羞辱,往她下身塞进木锥,乳头上挂着铃铛。在熙熙攘攘赶集的人群里,不少父老乡亲低头抹泪,他们看着这个红区女干部血肉模糊依然昂着头走向刑场,走到西门外的刑场上被刽子手割去了双乳,她仰天高叫“中国共产党万岁”——23岁的生命定格成一幅鲜血染成的油画。 那个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给自己留下的姑娘,死后留下一只刻着“1945”和“苏联”字母的军哨,那是她用生命吹响的号角。跟那些帝王将相靠权力收拢人心不同,吕宝兰这样的共产党人流血牺牲,靠的是什么?是信仰硬生生在黑暗中劈开的火苗,是靠把那句“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看得比命还重。她的后人如今每年清明去墓地敬献鲜花,她在“70年山东妇女杰出人物”名单上赫然在册,吕宝兰永远不死,因为她活在千千万万被她点亮过的人的心里。 吕宝兰用身躯托起了一种共产党人不可能被干倒的力量。那种力量体现在今天济南那家超市货架上摆放整齐的蔬菜,体现在环卫工在初春黎明下的第一抹晨曦,体现在医院产房门缝透出的橘色灯光。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