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其实是一门很粗糙的语言。 中国翻译界讲究信达雅,其实信和达是对的,雅是错的,英语原样是怎样直译就行,不需要雅,雅,是汉语对英语的再加工。 可以学习英语,但不能美化英语。 那英语到底“粗糙”在哪?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葡萄的英文是grape,葡萄干叫raisin,葡萄酒是wine,葡萄树叫vine,葡萄糖又是glucose。五个词摆在一起,你能看出它们是同一个妈生的吗?美国人自己都看不出。 中文呢?葡萄两个字打底,葡萄干、葡萄酒、葡萄树、葡萄糖,一目了然,不用重新学一遍。这就是模块化和乱堆代码的区别。 再来说怎么形容“疼”。中文可以说刺痛、钝痛、绞痛、灼痛、胀痛、酸痛、隐痛……医生一听就知道往哪个方向查。 英语呢?普通人翻来覆去就一句“It hurts”。问怎么个疼法?不知道,反正就是疼。这在日常沟通里都算麻烦,放到急诊室里就是隐患。 信息密度上的差距更扎眼。联合国文件,中文版永远比英文版薄三分之一。这不是翻译偷懒,是汉字一个字符顶英文两三个字母。 有研究测算过,表达同样的内容,中文平均只需要英文27%的字符量。说白了,中文是高压缩语言,效率更高。 词汇量上的差距更是劝退无数英语学习者。一个母语者要流畅读报纸,得背2到3万个单词。而中文呢?小学四年级掌握2000多个汉字,就能覆盖九成以上的日常阅读。 汉字就像乐高积木,两三千个基础块自由组合,就能搭出无穷变化。英语的“砖头”越堆越多,牛津词典已经超过百万个词条,谁背得完? 那英语为什么这么“乱”?因为它的底子就是一场大杂烩。底层日耳曼语、中层法语、顶层拉丁语,硬拼在一起,规则到处都是例外,例外里还有例外。 不是英语多优秀,而是历史给了它两张“通行证”——英国的殖民扩张,加上美国的霸权红利,硬生生把它推到了今天的位置。 说这些不是为了贬低英语,更不是主张不学。恰恰相反,该学还是要学,毕竟它是目前全球沟通的工具。 但工具就是工具。用得上就好好用,用不上也不必神化。不美化、不跪着使,这才是我们该有的态度。 文|两难全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