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能完成工业化,是因为真砸钱,光是从29年到32年这3年时间里就花了60.1亿卢布进口机器设备,而整个一五计划砸了646亿卢布。当时5.3卢布可以兑换1美元,646亿卢布也就是121亿美元。要知道当时苏联工人一个月工资也不过200~300卢布。 短短几年间,一大笔钱被投入到机器设备采购上。根据历史资料记载,在1929年到1932年这三年中,苏联拿出了约60.1亿卢布专门用于从国外购买机器设备,而整个第一五年计划期间,总投入高达646亿卢布。按照当时的汇率5.3卢布兑1美元计算,这笔资金相当于约121亿美元。想象一下,当时一个苏联工人一个月工资才200到300卢布,这钱能砸出什么效果?答案是:彻底改变一个国家的生产力格局。 但为什么要这么“傻干”?关键在于资源和背景。上世纪30年代全球正遭遇严重经济危机,西方国家工厂减产、机器设备过剩。苏联利用这个时机成为全球重要的机器设备买家,这其中美国和英国等国对苏联的机器出口占比非常高。进口大量先进设备,使得原本缺乏工业基础的国家一夜之间拥有了生产大型装备的资本。这批外购的机器为苏联后续的工业打下了关键基础。 可这笔“巨款”真的从天上掉下来吗?当然不是。苏联是靠计划经济集中调配资金而不是依靠市场资本积累。国家为了攒钱,采取了农业集体化等经济政策,把原本散落的小农生产合并为国家管理的集体农庄,然后把粮食大量收归国有,再出口换取外汇。这种做法在一定程度上产生了极大的产出压力,同时也带来了社会层面的严峻挑战。农业生产一度下降,食品短缺,农村矛盾凸显,但国家并没有停止这种财政策略。 翻开历史的镜头来看,第一五年计划(1928-1932)是苏联工业化的集中爆发点。这一时期大规模发展重工业,把国家的资源绝大部分投入钢铁厂、电力厂、机械制造厂等重工业领域。据统计,第一五年计划期间工业投资的绝大部分都用于生产设备和基础设施建设,而轻工业和消费品生产被放在次要位置。正是这种把资源集中到“刀刃上”的策略,使得苏联在工业产值、重工业规模等方面实现了跨越式增长。 说白了,如果没有这些“真金白银”的投入,仅靠原有的手工业和小规模生产体系,是根本无法建成大型工业体系的。没有足够的机械、设备和技术输入,重工业就只能停留在设想阶段。正如当时许多历史研究所提到的那样,苏联工业化的快速推进是与大量进口装备密切相关的。 再看第二五年计划(1933-1937)期间,苏联在第一阶段的基础上继续完善工业体系,工业产值持续增长,国家重工业体系基本成型,出口机械和工业产品的能力逐步提升。但回过头来看,这一切的基础仍然是第一阶段积累下来的生产能力。国内教育体系和专业技术工人的培养也在同时推进,使国家工业体系逐渐由“追赶”转向“自主创新”。 如果把这段历史放在今天来看,苏联的做法有其时代性,也有值得借鉴的地方。国家在关键时期勇于集中资源办大事、善于抓住国际经济周期机会、并把有限的资金投入到对未来最有战略意义的方向,这是工业化加速实现的重要条件。对比现代国家发展路径,在保持社会稳定、民生改善的同时做好产业战略布局,也是发展经济不可或缺的考量。 有人可能会说,这样大规模投入是不是“冒险”?答案是肯定的,因为这种做法在当时也伴随着巨大的社会成本。历史证明,虽然经济结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苏联在农业、农村民生等方面也经历了极大的挑战。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工业化之路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但如果没有敢于下大力气投入资源的决策,国家的生产能力就难以在短时间内建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