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TVB的亏损从2.8亿干到6.4亿，转头，整个场子的人起立鼓掌，给他颁了个“传奇大奖”。 香槟塔顶上那杯酒，稳稳当当，一滴没洒。 蓝洁瑛那件事的阴影，像片乌云，飘了半辈子，愣是没在他头顶下过一滴雨。圈里人见了他，依旧要往前凑半步，毕恭毕敬地递上打火机。 镜头拉近，一个72岁的老头，心脏里揣着一枚支架，呼吸都带着哨音，他身边坐着一个25岁的主持人，女孩的笑声像一串风铃。 别急着骂。 他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轻轻敲着，眼神根本没在女孩身上，而是在扫视全场。他在清点，在场的每一张脸，谁的杯子是满的，谁的眼神是躲的，谁的江山，是他当年一句话扶起来的。 那个女孩不是他的猎物，是他的权杖。他就是要用这根权杖，一下一下，敲打所有人的神经：看清楚，这艘船还没沉，掌舵的，还是我。 他不是在玩，他是在拼命。用最后一口气，焊死那个只认人情、不认合同的旧码头。 新一代的小生们在直播间里喊着“家人们”，他在酒桌上，一个眼神就能让一部戏换掉主角。 所以别笑他那一身洗不掉的“包浆”了。 那不是油，那是上一个时代的江湖，凝固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