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关于“奔丧”途中,却先去修车、寄煎饼的故事。 昨晚一个电话,老同事家里的老人病危。人已经从ICU拉回了家,医生撤了手,全家在等那一刻。 下午三点半,他从济南发车,六点整扎进老家县城。 他想直接冲进那道门,但当地有个硬规矩:下午和晚上不看病人。他只能收回已经迈出去的脚,在门外硬生生地熬到天亮。 他家里的老母亲听说消息,整宿坐在床边,眼睛盯着墙角,一动不动地坐到了天明。 既然进不了门,他转头去了一家汽修点。那是两个月前定好的轮胎,定金早交了,货一直压在店里,占着人家的流动资金。明明济南家门口就能换,他偏要绕路回来。 他站在修车地沟旁,看着那个满手油污的年轻人利索地卸螺丝、撬胎皮,扳手撞在轮毂上发出哐哐的闷响,他心里那块“失信”的疙瘩这才消了下去。 他还得去办第三件事:买煎饼。济南的几个朋友念叨这一口很久了,他得连夜打包,明天一早塞进快递车。 这三件事里,分量最重的是那个躺在床上昏迷的老人。 他忘不了老人家清醒时拉着他的手,反复念叨的那句话:“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好好吃饭,自己疼自己,别委屈了。” 明天一早,他会准时出现在那张病榻前。即便对方已经看不见、听不着,他也要把这个面露一下。 忙完这一切,周日他得赶回济南,去医院复诊自己的耳朵。 有人说这是讲究,有人说这是折腾。 在这个人走茶凉、效率至上的时代,你觉得这种为了换个轮胎、送个煎饼特意跑一趟的“老派人”,是真傻还是真体面?



没事看看热闹拱拱火助助威
有病,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