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个月,那个代号,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身边的人早把它删了,就像扔掉一张过期彩票。 屋里很静,只有主机风扇在嗡嗡响。显示器幽幽的光,照着一根刺眼的绿线,那是一条长达90天的下坡路,平得让人绝望。 “核聚变”这三个字,已经没人再提了。 但他的鼠标,却慢慢移了过去。 光标在那行灰色的小字上停住,没动,像是在对峙。一秒,两秒。 他没指望明天开盘就冲上天。 他只是把手放在鼠标上,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 那个名字,重新亮了起来。 一个几乎没有声音的动作,却像是在一潭死水里投下了一颗看不见的引信。 他赌的,不是明天9点半的开盘价。 他赌的,是整个五月和六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