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822年,白居易在杭州当刺史。史料记载,他曾一次带上10名妓`女一同春游!别以为这是野史,历史学家考据证实:真事! 白居易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这可和大家心目中的那个人,不太一样啊。 那个人,一手写了《卖炭翁》把奸商骂得体无完肤,另一手写了《长恨歌》让一代代痴男怨女哭得稀里哗啦。 一首“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全国小朋友从一年级就开始背。 教科书上的白居易,简直是个行走的道德楷模! 但今天,我想给你看另一个版本的白居易:一个兴之所起,就带着10名美女在太湖上泛舟五天五夜,顺便给全中国女人贡献了“樱桃口”和“小蛮腰”这两个流行词的男人…… 公元822年,白居易被任命为杭州刺史。 说实话,这哥们儿在杭州干得不错,修水利、搞民生,老百姓竖大拇指。但你千万别以为他就是个穿着官袍四处视察工作的老学究。 杭州是什么地方?人间天堂。西湖美不美?美。白居易干完正事儿,就开始搞“文娱活动”了。 有史料记载,白居易在南方当刺史时,曾经一次带了10名妓-女春游。 这事儿是陕西师范大学历史学院的于赓哲教授挖出来的。 教授自己都说,一开始读到这个史料,他以为白居易只带了“容满”和“禅态”两个,结果再往下读——好家伙,是以“容”、“满”、“禅”、“态”四个人为首的十个人。整个就是一个移动的歌舞团。 你以为这就完了?白居易还有更猛的。 长庆二年,白居易卸任杭州刺史前后,干了一件让后人记了一千多年的事儿——他带着十个美女夜泛太湖,一连五天五夜呢! 好家伙,这谁顶得住?白居易这一年50岁呢,牛人一个吧! 更绝的是,他还没忘了给好哥们儿元稹发微信(写诗)。他在信里用一种让人看了牙痒痒的语气写道:“报君一事君应羡,五宿澄波皓月中。” ——老兄,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别羡慕啊。我在太湖上和10个美女一同泛舟五个晚上,皓月当空,那叫一个爽。 千年过去了,白居易那种得意劲儿,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到了宋代,有个叫龚明之的文人读到这段记载,酸溜溜地批评说:白居易当刺史时带着十个妓-女夜游虎丘寺,要是搁在我们大宋朝,早就被弹劾撤职了。 你可能觉得带十个美女游太湖已经很夸张了?那你太小看白居易了。我们来看看白居易家是个什么配置。 白居易官至刑部侍郎,正四品。按照唐朝的制度,正四品官员只允许蓄养女乐三人。但你猜白居易养了多少? 上百人! 这位诗魔先生对“规定”的理解,大概跟我们理解“红灯停绿灯行”里黄灯的含义差不多——“能过就过”。 这上百号家伎,可不只是端茶倒水的。白居易在《小庭亦有月》里写过一首炫耀自家“女子天团”阵容的诗: ——“菱角执笙簧,谷儿抹琵琶。红绡信手舞,紫绡随意歌。” 翻译一下:菱角负责吹笙,谷儿弹琵琶,红绡随便跳个舞,紫绡随便唱首歌。听听,菱角、谷儿、红绡、紫绡,这还只是其中四个有名有姓的美女。加上樊素、小蛮、春草、商玲珑、重莲…… 光是名字见于史料的,就超过十个。 白居易还在诗里自己注解过:“菱、谷、紫、红,皆小臧获名。”臧获,就是奴婢。这些姑娘既是家伎,又是侍妾,还得负责社交应酬。 可见,她们的数量和质量,直接体现了白居易的地位和财力。 说到这里,你可能觉得白居易就是个油腻老男人。但有一件事,你还真得感谢他。 今天你夸一个女孩子长得漂亮,是不是经常用“樱桃小嘴”、“小蛮腰”? 这两个词,都是白居易发明的。 白居易的姬妾樊素擅长唱歌,小蛮擅长跳舞。于是他就为她们写了首诗——“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樊素的嘴小巧鲜艳得像樱桃,小蛮的腰纤细柔软得像杨柳。 就这么两句诗,硬生生造出了两个沿用一千多年的成语。 不过呢,咱们也别把白居易钉在道德审判架上。 你想想,唐朝那个年代,风气开放到什么程度?文人上青楼、携妓出游,根本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反而是风流的象征。 说白了,白居易不是什么变态色魔,他只是唐朝一个有钱有闲的中老年文人的标准配置。 杜甫穷得叮当响,李白浪迹天涯,白居易呢?官做得大,钱赚得多,歌妓养得多。 三个大诗人,三种活法,而已。 但话说回来,别拿时代当借口。 同是唐朝人,元稹也风流,但也没像老白这样堂而皇之地写“我三年就换一批”。 这就像今天,大家都抽烟,但你非要在朋友圈晒一根接一根地抽,还配文“我一小时换三个牌子”——多少还是有点过分了哈。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苏轼的一句诗。 苏轼说自己跟白居易特别像,在很多方面都像,“但无素与蛮” ——只是身边没有樊素和小蛮那样的家妓。 苏东坡多通透啊。 他知道自己和白居易一样,诗写得好,官当得坎坷,喜欢喝酒,喜欢热闹。但唯独在“风流”这件事上,他差了那么一截。 这大概也是一种境界——看透了,但不去做! 所以,要是论个人喜欢,我还是更心仪苏东坡一点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