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医学专家:“人开始衰老,可怕的不是掉牙,白头,便秘,失眠。而是各种无名的疼痛,

见文侃史 2026-04-22 11:16:34

一医学专家:“人开始衰老,可怕的不是掉牙,白头,便秘,失眠。而是各种无名的疼痛,颈肩痛、腰腿痛、关节疼、膝盖疼等等。严重的时候,吃不好,睡不好,走不动,让人心烦气躁,痛苦不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根本无法保持好心态。人老了,你要追求平静,哪怕无聊也比快乐好。因为,一个人给你带来多少快乐,一定会给你带来多少痛苦和麻烦。” 老来渐添身畔痛,莫追喜乐扰心宁;平静方能消尘冗,无聊亦胜乱纷争。喜乐终会随烟散,唯有安闲伴岁行,接纳衰老无悲恸,守得清宁度余生,心无波澜天地阔,静享残年自从容。 北宋诗人陆游,晚年历经病痛缠身、世事沧桑,却始终坚守内心的平静,不追浮华喜乐,用从容心态对抗衰老与苦难,恰是对“老来求静,方得心安”最好的诠释。他一生坎坷,晚年被贬西南,常年受病痛折磨,却从未怨天尤人。 陆游晚年,颈肩、腰腿时常疼痛,睡眠不佳,饮食难安,却从不执着于追求快乐,反而安于平淡无聊。他每日读书、写诗、养花,晨起看露,黄昏观霞,哪怕身体不适,也始终保持内心的平静,不慌不躁,接纳衰老带来的一切。 有人劝他多寻乐子,排解晚年孤寂,他却写道:“身闲何往不从容,闲里浮生半日功。”他深知,喜乐易逝,唯有平静可守,无聊并非煎熬,而是远离纷扰、守护本心的最好方式,最终在平静中安度晚年,留下无数经典诗作。 陆游的从容,与台湾作家陈映真的晚年心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陈映真是“台湾乡土文学之父”,写过《将军族》《夜行货车》等经典作品,作为台湾左翼知识分子的旗帜,他一生坐过国民党的牢,被人骂了大半辈子,晚年却在大陆收获了最深的敬意,成为中国作协荣誉副主席,在北京度过了人生最后十年。 可那十年,却是他最煎熬的十年。2006年,69岁的陈映真应中国人民大学邀请赴北京讲学,座谈会发言后,他突然中风发作,从此再也没能站起来。 这一倒,便是十年,他左半边身子瘫痪,只有左手能勉强活动,语言能力受损,渐渐说不出完整句子,大小便不能自理,吃饭、翻身都需要人照料。 他做过好几次心脏手术,生命几度垂危,医生断言他随时可能离世,可他熬了下来,不是因为身体好,而是不想走。他走不了路,说不出告别的话,不能写字,就用左手歪歪扭扭地画,护士问他画什么,他说:“我在画故乡。” 他的妻子陈丽娜寸步不离地照顾他,替他擦洗、喂饭、翻身,跟他说话,他虽不回应,却都听在心里。朋友们想来探望,都被陈丽娜婉言谢绝,因为陈映真不愿让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那个曾经笔如刀剑、敢与时代对抗的人,如今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他不哭、不闹、不怨,只是安静地躺着,像一块被海浪冲上岸的石头,历经风雨,虽碎却未化。《庄子·德充符》里说:“人莫鉴于流水而鉴于止水。”陈映真就像那潭止水,不动了,却静了,静下来,才看清了自己,也看清了这个世界。 有人问陈丽娜,陈映真躺了十年,快乐吗?陈丽娜说:“他不谈快乐,他只谈平静。”他清醒时,会听护士读报,听到不喜的内容就摇头,听到欣慰的事偶尔露出微笑,却从不刻意追求快乐。他深知,快乐是年轻人的特权,而他早已不贪求,只愿守住一份平静。 他最后能写出的完整句子,只有一行字:“病是一场漫长的修行。不是修来世,是修此刻的平静。”《黄帝内经》有云:“恬惔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陈映真的“恬惔虚无”,就是这份不慌不忙的平静,他不争、不贪、不求,守住了精神,便守住了心安。 2016年11月,陈映真肺部感染、呼吸衰竭,生命走到尽头。好友曾庆瑞赶到医院,托着他的手问他还有什么话,他嘴唇微动,终于被听清:“我心里,有万古江河。” 四天后,79岁的陈映真离世,没有墓地、没有墓碑,骨灰被带回台湾,可他的心,留在了大陆,留在了他写过的字里、爱过的人里。 陆游晚年安于平静,在病痛中守得心安;陈映真卧病十年,以平静对抗苦难,在煎熬中守住精神的丰盈。 他们都用一生证明,人老了,最珍贵的从不是快乐,而是平静。衰老带来的疼痛与狼狈,从来不是绝境,接纳它、放下它,守住内心的平静,哪怕日子无聊,也是一种安稳。 正如陈映真在《将军族》里写的:“我渴望平静,胜过渴望幸福。幸福是别人的,平静是自己的。别人可以抢走你的幸福,抢不走你的平静。” 老来求静,不是消极逃避,而是通透豁达,守住平静,便是守住了余生最好的底色,便是对衰老最温柔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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