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才是我的祖国,我身体里流的是日本人的血,我不会再回中国!”被中国夫妇收养40年后,日本遗孤赵连栋回到了日本,对养母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1945年冬天,哈尔滨的街头冷得能把人活活冻死。 日本投降的消息已经传来好几个月了,关东军撤得仓皇,留下一地鸡毛。太平区太安南二十道街35号住着一对夫妻——赵凤祥和李秀荣。家里本就不富裕,靠着种地卖菜勉强糊口,还有个三岁的女儿赵连芹。 那年11月的一天,赵凤祥出门卖菜。收摊时,两个日本军人拦住他,比划着把一个三四岁的男孩往他手里塞。男孩叫野坂祥三,穿着破破烂烂的日本军靴,肚子胀得老大,手上脚上全是冻疮,烂得不成样子。赵凤祥本想拒绝,可孩子那双眼睛让他实在迈不开腿。 等他推着孩子回到家,妻子李秀荣看到那个日本男孩时愣住了。 要说仇恨,李秀荣比谁都有资格恨日本人。她老家河北吴桥县,1938年日寇入侵,她的叔叔李万和武艺高强,为救被抓走的十二个姑娘,夜里潜进庙里,结果被鬼子抓住,绑在树上剁掉手脚,最后开膛破肚。她父亲李万祥拉起武装抗日,后来被还乡团用十二根钉子活活钉死在墙上。这血海深仇,刻在她骨头里。 可她看到那个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孩子时,心还是软了。她把女儿身上的大皮袄扒下来裹住孩子,把家里仅剩的一点小米熬成粥,一勺一勺喂进去。 这个决定,让她们一家吃尽了苦头。 纸包不住火。野坂祥三虽然换上中国衣服,但一开口就是日语,街坊邻居很快知道了真相。那会儿战争刚结束,谁家没被日本人祸害过?李秀荣两口子被指着鼻子骂“汉奸”“卖国贼”,连自家亲戚都断绝来往。李秀荣的舅舅尤其不能理解,说她不记国耻家仇,放着日本人的孩子不管不就行了,何必自找苦吃。 两口子在哈尔滨实在待不下去了,只好卖掉房子,带着孩子搬回河北老家。日子更苦了,全家挤在破旧的草屋里,冬天冷得直哆嗦。可即便如此,赵凤祥夫妇从没动过把孩子扔掉的念头,还给孩子取了中国名字——赵连栋,让他跟女儿一起上学,尽量过得像个普通中国孩子。 那些年,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紧着赵连栋先吃。李秀荣到老了都没给自己添过几件新衣服,可给孩子吃穿从没含糊过。赵凤祥更是起早贪黑卖菜,苦活累活全包了,后来积劳成疾,早早离世。 赵连栋在学校不好过。在哈尔滨太平一小上学时,老师点名喊他的中文名,他听不懂,等了好一会儿才“哦”了一声,全班哄堂大笑,从此再也不肯去上学。可这丝毫没有影响赵凤祥夫妇对他的疼爱。 等到赵连栋长大成人,李秀荣夫妇又张罗着给他找工作,娶了媳妇,生了两子三女,一大家子过得热热闹闹。李秀荣想着,这辈子算是熬出头了。 可赵连栋心里始终有根刺——他知道自己是日本人。 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日邦交正常化后,赵连栋提出要回日本寻亲。李秀荣没拦着,她觉得孩子想找亲生父母是人之常情,养了这么多年,总不能连这点心愿都不让满足。她带着赵连栋回到哈尔滨找老邻居作证,开了证明信,帮他踏上寻亲路。 1992年,赵连栋去了日本。经过多方查找,他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一个日本军官。他改回了原名“野坂祥三”,还在名字里加上了养父赵凤祥的一个“祥”字,叫“野坂祥三”。李秀荣听到这事儿时,心里还挺安慰,觉得这孩子没忘本。 1994年,赵连栋带着全家十四口人,浩浩荡荡搬去了日本横滨。临走前拉着李秀荣的手,眼泪汪汪地说:“妈,我很快就会回来,还要给你在青岛买套房子,让你安享晚年。” 这话一说出口,谁能不信?可谁也没想到,这一走就是永别。 最初还有书信来往,慢慢地信越来越少,后来彻底断了。李秀荣让女儿赵连芹帮忙写信、打电话,都石沉大海。1997年,李秀荣摔成重伤,后来又因脑出血瘫痪在床,赵连芹想方设法终于打通了赵连栋女儿的电话,得到的回复却是:“我爸不会再回中国了。” 还有一件事更让人寒心。当年日本厚生省有个政策,收养过日本遗孤的中国家庭可以领取一笔奖金,或者去日本居住。可表格到了赵连栋手里,他以“母亲不识字”为由,自己代签了,李秀荣一家从始至终没见过那张表格。这笔钱到底落到了谁手里,可想而知。 李秀荣在河北老家苦苦撑着,直到2015年病逝。临终前嘴里还念叨着“赵连栋”这个名字,可那个她养了四十年的“儿子”,自始至终没有回来过。 这就是赵凤祥、李秀荣夫妇四十年的善良换来的结局。 回顾这段往事,赵凤祥夫妇收养赵连栋时,不是不知道后果。街坊骂他们、亲戚断交、被人往院子里扔石头,连怀着的孩子都因劝架时被推搡而流产。那个时代,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可两口子愣是咬着牙把孩子拉扯大了。到头来,一句“日本才是我的祖国,我身体里流的是日本人的血”就把一切恩情否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