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工位的那个同事,前一天还在群里发表情包,第二天人就猝死了。 整个办公室死气沉沉。平时雷厉风行的领导,这会儿站在几米开外,指着那个堆满手办和零食的工位,嗓音压得极低,让我过去帮她把剩下的遗物收一收。 我拿了个空纸箱,一步步挪过去。 桌上那杯冰美式还没喝完,吸管上粘着一点干透的口红。电脑旁边搁着一张她昨天刚打印出来的下周工作计划,上面的每个待办勾选框都还是空的。 没人说话,只能听到我把鼠标线绕在手上的沙沙声。 我弯下腰,把她还没吃完的半袋薄荷糖、还没拆封的快递、还有那个印着猫咪图案的工牌,一件件往箱子里摆。 当我把她的笔记本叠好,指尖擦过桌面上那个粉色水杯时,一股凉意顺着指缝直接钻到了后脑勺。 明明心里觉得不害怕,甚至还觉得这姑娘挺可惜,可等我把纸箱盖子合上的那一刻,后脊梁骨还是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我低头一看,两只胳膊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顺着手背一直爬进袖子里,皮肤绷得生疼。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层看不见的冰贴在身上,哪怕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怎么搓都散不掉。 大概是身体比大脑更早认出了那种生死的重量。 这种“大脑说不怕、身体却在发抖”的瞬间,你经历过吗?
保姆大半夜在厨房煮鸡蛋。女主人问她,阿姨,你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地干什么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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