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国歌之父”田汉被永远开除党籍,最后在狱中离世,不少人都认为他死得冤枉。七年后,田汉的妻子才得知真相,一年后,她也追随他而去。 1968年那年冬天,田汉在301医院里孤单地咽下最后一口气,死时的名字甚至被改成“李伍”,当年的专案组文件上写着“永远开除党籍”,仿佛要用这个决定抹掉他整个人,他死后没留下骨灰,遗体被送往医学院成了标本,几十年后,传唱他写的歌的人无数,却几乎没人知道这段被掩盖的悲剧。 他1916年去日本留学,田汉是去找一种能唤醒民族的艺术力量,他加入李大钊组织的“少年中国学会”,信奉文艺可以救国,回国后创办南国社,用剧场去点燃普通人的觉醒。 到了三十年代,他写出了《义勇军进行曲》的歌词,那年他正被国民党追捕,歌词是在狱中秘密写成的,几个月后,聂耳谱曲,电影放映,歌声传遍大街小巷,这首歌让民族燃起斗志,却也让他从此被盯上,挨斗、入狱、被查,命运一步步收紧。 新中国成立后,田汉写了《关汉卿》《谢瑶环》等剧作,用戏剧讲人间正义,可历史一次次把理想者推向深渊,1966年文革开始,田汉被定为“文艺黑线代表”,被捕入秦城,病中受虐,糖尿病、心脏病无人照顾,直到生命最后,他连自己名字都失去,安娥得知消息后没有哭,她说“他有福气”,那不是超脱,而是一个被压抑太久的人对疼痛终于结束的理解。 很多人用“时代特殊”来解释他的死,可一个把民族觉醒写进诗行的艺术家,最终被自己呼唤过的时代吞没,这不是命运,是讽刺,田汉的身上浓缩了中国文人被政治裹挟的全部矛盾:信念与现实的碰撞,理想与屈辱的交织。 1979年田汉的名誉终于恢复,党籍重新确认,但平反无法让他重开眼睛,如今人们还在唱“前进,前进”,却少有人记得,这首歌的作者曾被迫沉默、被否定、被磨灭,安娥那句“有福气”,反倒像是时代的注脚,在那样的年头,死去是种解脱,活着才是无尽的折磨。 或许我们该在每一次唱国歌时,想起那个年轻时想用戏剧去唤醒国家的理想者,他的文字、他的倔强、他的悲剧,都融进了那一声声的“前进”里。 信源:厦门老干部2009.4.28田汉一波三折的爱情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