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云南男子梦到离世多年的故友,对方竟托梦跟他说自己冷,男子哭笑不得的回应他:“这不是当初你说,去世后要埋在海拔4000米的西藏吗?”男子醒来后,回忆起故友生前最后联系他的一幕,突然眼泪止不住的流。 那个梦太真实了。 辰昊看见发小站在自己面前,穿着一件单薄的旧衣服,缩着肩膀,嘴唇发紫,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好冷啊。” 辰昊愣了一秒,然后没好气地怼了回去:“海拔四五千米,怎么可能不冷?那不是你自己选的坟头吗?” 发小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那双眼睛空荡荡的,没有半点神采,却藏着数不尽的委屈和寒凉,直直望进辰昊的心底。梦里的调侃劲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心底猛地揪紧,酸涩感铺天盖地涌上来。 没人比辰昊更清楚,发小当初执意要长眠西藏高海拔之地,从不是一时兴起的执念。 发小年轻时,一直痴迷西藏的旷野雪山。他总跟辰昊念叨,城市拥挤又压抑,烟火喧嚣磨得人心累,唯独西藏的蓝天、无人的山野,能容下他所有的自由和热爱。年少意气风发,他无数次笑着和身边人许诺,此生若落幕,不求繁华墓园,只求葬在西藏四千多米的高山上,枕着风雪,伴着山河,自由自在过完永恒的岁月。 谁也没想到,一句年少戏言,最后真的成了最终归宿。 发小走得突然,当年突发意外离世,家人拗不过他生前反复叮嘱的心愿,最终遵从遗愿,将他的骨灰安葬在西藏高山之上。彼时的辰昊,还曾感慨发小潇洒通透,活成了所有人向往的无拘无束。 可这一刻,在梦里亲眼看见冻得瑟瑟发抖的故人,他才猛然醒悟,所谓的自由浪漫,不过是活着的人自我感动的滤镜罢了。 我们总爱替逝去的亲人定义圆满,执着于完成他们生前的豪言、年少的期许,却从来没认真想过,冰冷的雪山、空旷的荒原,从来都不适合长眠之人。 活着时向往山河辽阔,是心中有热爱、眼里有星光,肉身温热,不惧风霜。离世之后,只剩孤魂漂泊,无尽的寒风终年席卷荒芜山野,哪还有半分浪漫可言? 辰昊从梦中惊醒时,浑身都是冷汗。窗外天色微亮,房间里安安静静,可梦里故人冻得发紫的模样,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尘封多年的记忆瞬间被撕开,他想起两人最后一次聊天的画面。那天发小还兴致勃勃跟他分享西藏的风景照,说等忙完手头的事,就要再去看看自己选定的归宿地,语气满是期待。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话,没过多久,天人永隔。 这么多年,辰昊一直以为故友得偿所愿,岁岁年年伴着雪山云海,安然无恙。 原来有些执念,生前是热爱,死后是寒凉。有些成全,看似遂了故人心愿,实则是我们从未换位思考的遗憾。 我们总在追忆逝者、缅怀过往,却常常用自己的认知去定义最好的结局,忽略了最朴素的真相。人离世后,最想要的从不是山河为伴的浪漫,而是温暖安稳的归处。那些年少的壮志与远方,终究抵不过一方温暖的土地,一份岁岁安稳的暖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