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阳江近海，一个渔民正扶着船舷撒尿，脚底突然打滑，整个人瞬间倒栽进冰冷的海里。 发动机的螺旋桨在疯狂轰鸣，同伴在驾驶室盯着航道，根本没听见后头的落水声。他刚冒头喊出一个“救”字，就被卷起的白浪灌了个透心凉。 眼看着自家的船像箭一样越跑越远，最后缩成海平线上的一个小黑点，海面上只剩他一个人。 没穿救生衣，海水一点点渗进衣服。前20分钟，他拼命扑腾、挥手，嗓子喊到冒烟。一艘渔船从远处掠过，没发现他。接下来的40分钟，又是三四艘船经过，谁也没瞧见水面上那颗巴掌大的人头。 他的手脚开始发麻，每一次划水都像在拽铅块，眼皮沉得要命，体力快被抽干了。 就在这时，莫先生和几个钓友正驾船返航。据潮新闻报道，他们本打算钓完鱼回湛江吃饭，结果老远瞧见水里有个东西在随波起伏。 “是渔具吧？”有人嘀咕。船慢慢靠近，断断续续的呼救声终于撞进耳朵。 几个钓友手脚麻利，救生圈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下，那人死死抠住救生圈，指关节由于用力过度变得煞白。接着，一张救生用的渔网兜下去，几个人憋红了脸，合力把人往甲板上死命拖。 人拽上来时，全身缩成一团，脸色白得发青，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往外吐海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 缓了半个多小时，他才哆嗦着说出一句话：“我看着那船走远，脑子里全白了，一口气都不敢松。” 为了救人，莫先生他们放弃了回湛江的计划，调转船头直接把人送回阳江码头。等落水者的同伴赶到时，几个大男人搓着手低着头，盯着脚尖不敢吭声，眼里全是后怕。 在海上，人的头在浪里微不可见。要是没有莫先生这艘船，或者是他晚放弃了一分钟，这事就是另一个结局。 有人说这是运气，也有人问同伴该不该赔钱。但说到底，海上没情面，命有时候就系在一条救生衣的带子上。 出海干活，你是觉得救生衣碍事，还是觉得自己的命比衣服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