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拍《乔家大院》时,陈建斌与蒋勤勤有一场吻戏,陈建斌问:“我们是真吻,还是假吻?”蒋勤勤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真吻!怎么可以假吻呢?”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戏里吵架戏外和 陈建斌蒋勤勤:感情“慢慢来”) 2005年夏的山西祁县,《乔家大院》片场的青石板被晒得能煎鸡蛋,蝉鸣声裹着热浪往人衣领里钻。 陈建斌攥着皱巴巴的剧本站在廊柱下,喉结像卡了颗没化的糖,上下滚动得厉害。 他刚和蒋勤勤为第三场戏的台词改法吵完,导演举着喇叭喊“准备拍吻戏”,他突然转头,声音比晒蔫的树叶还干:“咱们是真吻,还是假吻?” 蒋勤勤正用绢布擦额角的汗,闻言抬头,眼睛在强光下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 她把绢布往腰间一别,刘海被风掀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当然是真吻!怎么可以假吻呢?”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滚油,片场瞬间静了。 打板师傅忘了举板,场记的笔掉在地上,连导演都停了喝保温杯里的枸杞水。 这场吻戏的“前情”比戏文还曲折。 陈建斌和蒋勤勤进组时,一个是凭《结婚十年》崭露头角的话剧“戏痴”,一个是琼瑶钦点的“古装女神”,本该是“金童玉女”,却活成了“片场斗鸡”。 陈建斌改戏像着了魔,第一场就把蒋勤勤背熟的台词全推翻,气得她当场摔剧本:“你当这是你家炕头呢?” 制片人后来回忆,两人吵得最凶时,蒋勤勤的助理得在中间当“人肉盾牌”,不然陈建斌的剧本能砸她脸上。 可就是这么个“刺头”,在吻戏上栽了跟头。 他不是没拍过吻戏,从《结婚十年》的木讷丈夫到《乔家大院》前的落魄书生,全是“借位”了事。 但这次不同,蒋勤勤演的陆玉菡是晋商少奶奶,敢爱敢恨,吻戏得“有股子不管不顾的野劲儿”。 陈建斌盯着她擦汗的动作。 她擦汗时会抿一下嘴角,生气时眉毛拧成结,连吵架时瞪他的眼神都带着股子韧劲,像极了戏里的陆玉菡。 “真吻”两个字说出口,蒋勤勤没躲。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戏服领口,朝他走过去,绣花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陈建斌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混着片场尘土味,竟比他想象中好闻。 他想起前几天吵架,她气得把剧本摔他身上,纸页散了一地,他弯腰捡时,看见她鞋尖沾着泥,像只炸毛的猫。 此刻她站在三步外,眼睛里没了火药味,倒像两汪清泉,他突然忘了怎么呼吸。 导演喊“开始”的瞬间,陈建斌感觉自己像被点了穴。 蒋勤勤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软,带着点微凉,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西瓜。 他没敢太用力,只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像含着片羽毛。 蒋勤勤却主动踮起脚,手臂环住他脖子,这个吻从“借位”变成了“真章”,连摄影师都忘了按快门。 三秒,五秒,十秒……直到导演咳嗽一声,两人才分开。 陈建斌看见她耳根红了,像染了胭脂,自己脸上也烫得厉害,赶紧转身假装看剧本,却把“乔致庸”念成了“乔致康”,惹得场记憋笑憋出内伤。 这场吻戏像把钥匙,打开了两人心里的锁。 之前吵得再凶,此刻都成了“不打不相识”的铺垫。 陈建斌开始留意她的小习惯,她拍戏时在剧本边角画小花儿,休息时爱啃山西太谷饼,生气时会把发簪咬在嘴里。 蒋勤勤也发现,这个“刺头”其实细心,她随口说“山西的太阳真毒”,他第二天就让人送来了遮阳伞。 她拍骑马戏摔了腿,他偷偷在药箱里塞云南白药,还附纸条“别告诉导演,我怕被骂多管闲事”。 戏拍到后期,两人已能笑着互怼。 有回陈建斌改戏改到蒋勤勤崩溃,她举着剧本追着他跑,他边跑边喊“为了艺术!”,结果被道具绊倒,摔进草堆里,蒋勤勤笑得直不起腰,他趁机把朵野花别在她鬓角。 片场的人都说,这哪是“乔家大院”的男女主,分明是“欢喜冤家”的现实版。 吻戏后的变化,连导演都看在眼里。 之前对戏像“斗鸡”,现在能互相接词,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改哪儿。 有场雨戏,蒋勤勤的戏服被雨淋透,陈建斌脱了外套裹住她,自己冻得发抖,却说“我脂肪厚,抗冻”。 蒋勤勤后来在采访里说:“那场吻戏后,我突然觉得,这人没那么讨厌了。” 戏杀青时,陈建斌在片场角落念了首自己写的诗:“祁县的风,吹不散你鬓角的发,乔家的院,装不下我眼里的你。” 蒋勤勤没说话,只把枚乔家大院的铜钥匙塞进他手里:“留个纪念。” 这枚钥匙后来成了定情物,陈建斌挂钱包里,直到现在。 2006年他们结婚,婚礼上陈建斌说:“我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问了那句‘真吻还是假吻’。” 蒋勤勤笑着补充:“最对的事,是回答‘当然真吻’。” 如今19年过去,他们上综艺时,陈建斌还会在蒋勤勤念诗时脸红,蒋勤勤也会调侃“苏苏又发酸了”。 那场吻戏像颗种子,在岁月里发了芽,长成了“神仙眷侣”的参天大树。 这世上哪有天生的“神仙眷侣”,不过是两个“冤家”在真吻的瞬间,把心交给了对方。 陈建斌的“倔”和蒋勤勤的“真”,撞出了火花,也撞出了细水长流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