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新四军科长找到刘奎,对他说:“部队要过江了,上级决定让你留下来打游击。”刘奎一愣:“就我一个人?”科长回答:“还有两个重伤员!” 土屋里静了片刻。刘奎的烟卷烧到手指头,他甩了甩手:"三个人,打游击?"科长没接话,从怀里摸出半截铅笔,在包谷叶上写了个地址:"伤员藏在山洞里,三天没换药了。" 1941年的皖南山区,已经到了绝境,皖南事变之后,新四军主力遭受重创,大部队被迫紧急渡江转移,留下的敌后区域,全是国民党反动派的搜剿部队,还有四处窜扰的日伪军,岗哨密布、眼线遍地,别说拉队伍打游击,就算是单个行人,都随时可能落入敌手。 刘奎当时心里的震惊和为难,一点都不掺假。他是久经沙场的老战士,枪林弹雨里闯过无数回,从来没怕过牺牲,可眼下这个任务,实在太棘手了。大部队一走,后方没有任何支援,没有粮草补给,没有药品武器,就他一个健全人,带着两个连起身都困难的重伤员,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坚持游击,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换做旁人,或许会忍不住多抱怨几句,可刘奎看着科长凝重的神情,再想想那两个三天没换药、生死未卜的伤员,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太清楚上级的用意了,不是无人可派,是这份坚守必须有人扛起来。新四军不能在皖南彻底断了火种,重伤的战友不能被抛下,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在这片深山里,守住革命的根。 他低头看了看那张皱巴巴的包谷叶,上面的铅笔字歪歪扭扭,却重如千钧。没再犹豫,他把包谷叶紧紧揣进贴身的衣兜里,抬手拍了拍科长的肩膀,只说了一句:“放心,人我保住,游击也打下去。”短短一句话,没有豪言壮语,却藏着他全部的担当。 当天夜里,刘奎就借着夜色掩护,一头扎进了茫茫深山。山路崎岖难行,到处是荆棘乱石,他不敢走大路,只能顺着山涧摸索前行,耳边时不时传来远处敌人的吆喝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折腾了大半夜,终于找到了那个隐蔽的山洞,刚凑近洞口,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和伤口溃烂的味道。 两个重伤员躺在干燥的干草上,因为伤口发炎,都发着高烧,意识都有些模糊。看到刘奎进来,他们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刘奎赶紧上前按住他们,先仔细查看伤口,看着那化脓红肿、没做任何处理的创面,他心里一阵发酸。 他身上没带多少药品,只有从部队临时领的一点消炎药和干净布条,他蹲在地上,一点点帮伤员清理伤口、擦拭脓血,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他们。一边换药,他一边轻声跟伤员说话,告诉他们大部队的去向,也说了接下来要留在山里打游击的打算,让他们安心养伤。 往后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煎熬。没有粮食,刘奎就趁天黑下山,找当地的革命乡亲偷偷接济一点粗粮,再自己进山挖野菜、摘野果充饥;没有药品,他就凭着以往的经验,进山辨认草药,嚼碎了给伤员敷伤口;没有防身的武器,他就带着伤员藏在深山溶洞里,白天隐蔽不出,夜里悄悄行动,躲避敌人的搜山。 他一个人扛起了所有累活、险活,白天站岗放哨,提防敌人靠近,晚上出去寻找物资、打探消息,回来还要照顾伤员的吃喝拉撒。深山里风雨无常,冬天冷得刺骨,他就把自己的棉衣盖在伤员身上,自己靠生火取暖;遇上敌人搜山,他就背着伤员转移,在密林里辗转躲藏,好几次都与敌人擦肩而过,险象环生。 就是这样一支只有三个人的特殊小队,在刘奎的带领下,在皖南深山里坚持了下来。他们没有被绝境打垮,反而靠着顽强的意志,一边照料伤员,一边伺机打击小股敌人,慢慢积攒力量,后来还陆续收拢了其他失散的新四军战士,把这支游击队伍越带越强,始终在敌后坚守着抗战阵地。 刘奎用自己的选择和行动,诠释了什么是革命军人的担当,哪怕身陷绝境、兵力微薄,也绝不抛弃战友、绝不放弃使命,在最黑暗的岁月里,守住了新四军的革命火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今春方心永计
[赞][赞][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