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暴后的日军,见绑在椅子上的李秀凤仍然大骂不止,便声称她对皇军不友善,于是,几个日军各攥住她的脚踝,朝两边拉。 那椅子是老榆木的,笨重得很,可架不住好几个畜生一齐使劲。李秀凤只觉得两条腿像是要从胯骨上被活活撕下来,每一根筋都在尖叫。她咬碎了后槽牙,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愣是没吭一声。不是不疼,是疼到骨头缝里了,可她把那声惨叫硬咽回肚子里,换成了一句更狠的骂:“你们这帮畜生,迟早有天收!” 日军里头有个懂点中国话的翻译,听了这话脸色发白,哆哆嗦嗦转告给那个军官。军官反倒笑了,那种笑就像猫看着爪子底下半死不活的老鼠,觉得有趣。他摆摆手,示意手下别停,又叫人拿来一根粗麻绳,打算把她两只手腕也捆死在椅子扶手上。李秀凤早就没了挣扎的力气,可那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个军官,盯得他浑身不自在。 她想起三天前,村子还没遭殃的时候。丈夫去山上砍柴,临走时还冲她笑了一下。五岁的闺女拽着她衣角要糖吃。灶台上煮着红薯,锅盖缝里冒出来的那股甜味,现在想起来都烫心口。后来炮声一响,什么都碎了。闺女倒在她怀里,再也没醒过来。丈夫举着锄头冲出去,被一枪打穿了脖子。她还没来得及哭,就被这帮人从灶台后面拖了出来。 所以她现在不怕了。真不怕了。疼到这份上,反而觉得身上那个疼的不是自己,是具空壳子。她的魂早就跟着闺女和男人走了,留在这儿的不过是一张嘴,一张还能骂人的嘴。 日军折腾了半天,见她不叫也不求饶,渐渐没了兴致。那个军官拔出军刀,在她脸前晃了晃,用生硬的中国话说:“你,最后说一句好话,饶你。”李秀凤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刚好溅在他军靴上。她说:“好话留着给你爹上坟用吧。”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那帮人。他们不再玩什么慢慢折磨的把戏,两个人按住椅子,两个人继续拽腿,还有一个抄起枪托照着她脑袋砸下去。李秀凤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可意识消散之前,她听见自己还在骂。骂声越来越小,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可她就是不停嘴。 说到底,这帮穿着黄皮的野兽永远搞不明白一件事,他们能用刀枪把人剁成肉泥,能把村子烧成白地,可他们堵不住一个普通中国女人的嘴。那嘴里吐出来的不是什么高深道理,就是一句大白话:“你们是畜生。”可这句话比他们所有人的刺刀都有劲。为什么?因为她是站在自己家的土地上骂的,脚下踩的是亲人的骨头,背后靠的是还没死绝的乡亲。这股子底气,他们从哪儿偷得走? 等村里人后来找到李秀凤的时候,椅子散了架,绳子勒进肉里勒得骨头都露了出来。可她的嘴还微微张着,像是在说最后那个字的尾音。谁都不敢凑近了听,可谁都觉得自己听见了,那个字,跟活着的时候一样,硬邦邦的,不拐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用户10xxx75
日本只需要灭亡
风月无边
复仇的日子快到了,做好准备!
用户88xxx58
这是小编自己的亲身经历!写的很真:[玫瑰][玫瑰][玫瑰]